一所高级私立学院的贵宾接待室内,一名身着正装、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的弯着腰,向坐在沙发上的哈德森表达歉意:“不知哈德森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千万别见怪,别见怪啊。”
哈德森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看向他的眼神中带有毫不掩饰的轻蔑:“校长先生,您不必如此紧张。我这次来,只是想和您聊聊天而已。请坐......”
“明白!明白!”校长扶了扶镜框,小心翼翼的坐在另一侧沙发上。而且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尊敬之意,只坐了三分,不敢表现出太随便的样子。组织好语言之后,他脸上讨好的笑容更甚:“哈德森董事长的身体,最近还好吧?”
“我父亲的身体一向非常好。而且......”说到这里,哈德森诡谲一笑:“5个小时前,他就已经不再担任集团董事长一职了。”
听到这番有些意味不明的话,校长心中一沉。连带着回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噢,噢。是么,那......那,是我多嘴了。请您见谅。”
哈德森放下手中咖啡杯,环顾了一圈这间贵宾接待室。随即轻声道:“言归正传。我记得,我父亲每年都会给贵校捐赠1000万M金吧?”
“是,是的。”校长继续诚惶诚恐的点点头。
“很显然。”哈德森把玩着手中做工精美的利刃,语气也在悄然中逐渐改变:“这笔丰厚的捐赠使哈德森家族的小女儿在贵校获得了许多优待。甚至于一些恶性事件就算是因她而起,贵校也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这儿,校长的牙齿已经颤抖到打架了:“啊......这个。安赫拉·哈德森小姐虽然行事出格了些,但还是在校规允许框架之内的。”
“噢?是么?”哈德森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手中的几份文件放置在桌上:“校长先生的意思是......无故旷课一百多节,不算违反校规。甚至只是因为几句口角,便指使跟班殴打他人,同样不算违反校规。那么我不禁要问了,贵校的校规、和违反后与之对应的惩戒,究竟要行为严重到何种程度才会触发呢?”
在哈德森的步步逼问,以及心理高压之下。校长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珠,支吾了半天也没再辩解出一个字。
哈德森站起身,轻蔑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庞:“我父亲把女儿交给贵校,并且每年捐赠1000万M金。是希望贵校能够负起应有的教育责任,而不是给哈德森家族培养出一个只知道恃强凌弱、惹是生非的恶毒蠢货!”
“对不起,哈德森先生。对不起......”校长吓到也连忙站起身,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边语无伦次道:“我向您保证。从明天,噢不,就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定会对安赫拉·哈德森小姐严加教导,绝不让您和您父亲再担忧哈德森小姐的教育问题!”
“不必了。”哈德森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对贵校已经失望至极,后续也将不会再继续履行父亲之前的捐赠。而且,也绝无再让安赫拉继续在这里上学的打算。立刻把她叫到这里来,填写退学申请。”
虽然心中很不情愿失去这笔每年固定的捐赠巨款,但校长更不敢在哈德森面前说半个不字。他立刻拿起电话安排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