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团内如此举足轻重的人物,想要找打工人的麻烦,简直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所以凯蒂很担心,哈德森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会烧到她身上。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凯蒂似乎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哈德森。
一没有怠慢,二没有为难。只是根据集团会议条例提醒他最多只能带一名助理参与会议而已,根本谈不上冒犯、或者得罪这些名词。
不过接下来令凯蒂庆幸的是,哈德森并没有将矛头指向她。而是径直走到了那名安保士兵的面前。
见新任效能部长已经距离自己近在咫尺,这名安保士兵心里的压力简直已经快要爆表。他不敢与哈德森打量自己的眼神对视,甚至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但哈德森显然没这么容易放过他,淡淡开口继续施压:“汇报你的工号。”
安保士兵一个立正,大声汇报道:“报告长官,我的工号是工号AL7916!”
“AL7916......”哈德森微微颔首,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工作期间,为什么愁眉苦脸?难道你对自己当前的这份工作不是很满意么?我看,有必要结合你过低的情绪管理状态,扣除本月的部分绩效。”
“没有,长官!”安保士兵强迫自己露出笑脸,笑到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站的更直,身体几乎崩成了一根棍子:“我对自己的工作内容很满意。而且,我热爱我的工作!”
哈德森却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释,只是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再次挑出了毛病:“工作时间嬉皮笑脸,看来你的工作强度不是很饱和啊。”
差点儿被哈德森这套说辞搞懵的安保士兵,脸上本就是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而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愁眉哭脸要被扣绩效,嬉皮笑脸又被说工作强度不饱和。
不er,这新任效能部长是个牲口吧?
当然,这些吐槽他只敢在心里默念,而丝毫没有说出来的胆量。
哈德森对他的懵逼状态早有预料。在进入会议室之前,只留下了一句:“工号AL7916,工作期间情绪变动过大,对自己的情绪管理有失妥当。扣除本月绩效的20%,以示惩戒。”
“哼——呜......”被扣了绩效的安保士兵此刻已经不是愁眉苦脸,而是直接哭了出来。呜咽道:“绩效的20%,好几万哈夫币啊。我的钱啊,呜呜呜呜呜呜......”
“傻瓜!别哭了!”会务主管凯蒂急忙推了推他的肩膀,提醒道:“你就不怕待会儿散会后,效能部长再找你茬。说你工作期间擅自哭泣,情绪管理评级过低,再扣除你的绩效嘛!看你,这两秒就哭了一鼻子。赶紧,先洗脸去!”
“噢......”安保士兵吸了吸鼻子,准备去洗手间洗脸。
但还没等他迈出步子,就被旁边的另一名士兵拉住了:“你他妈虎啊!别去!效能部的新一套考核标准我昨天已经看过了!哭鼻子最多就是再扣点儿绩效,你要是现在去洗脸,就是擅离岗位的大错。效能部长可以直接让你主动离职,而且无需支付哪怕一分钱的补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