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十公里,叶少风气息依旧沉稳。
他来到一片柔软的草坪上,俯下身,双手撑地。
身体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开始做俯卧撑。
方珞璎默契地走上前,没有任何多余言语。
女人只是轻轻一跃,便如同灵巧的燕子。
稳稳地落在了叶少风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增加了他训练的负荷。
男人的身体瞬间下沉,但随即又稳稳地撑起。
每一次起伏,他背部的肌肉群。
——不论是斜方肌、背阔肌、竖脊肌,还是其他肌肉。
都如波浪般涌动。
肩头和手臂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更是块垒分明。
贲张欲裂。
充满了极致的力与美。
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滴落在身下的草叶上。
方珞璎伏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岩石般坚硬又充满弹性的肌肉收缩与舒张。
能嗅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那扑面而来的、几乎实质化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让她这样心志坚定的女子,也不由得一阵目眩神迷,脸颊微热。
两人沉默而默契地配合着。
只有女人低沉而有节奏的数数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半个多小时后,一千个负重俯卧撑完成。
叶少风的气息终于变得粗重了些。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方珞璎不等他吩咐,身形轻盈地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叶少风直起身,胸膛微微起伏。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晨光中,方珞璎的脸颊也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但细看之下。
眼底下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青黑。
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珞璎,”
叶少风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脸上。
“你昨晚……又是一夜没睡?一直守在外面?”
方珞璎微微一怔。
随即,她点点头,又轻轻摇头。
女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嗯,习惯了。我不累,真的。”
她的眼眸清澈,映着晨光,漾动着柔和而坚定的波光。
叶少风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动。
这个沉默而忠诚的女子,总是这样,将守护他视为天职,将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后。
“傻瓜。”
他低叹一声,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方珞璎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女人顺从地靠在他汗湿却无比温暖的胸膛上。
深深的呼吸着男人身上那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昨天晚上的那一丁点的疲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却见。
叶少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方珞璎的脸瞬间染上更深的红霞,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脸更贴近他剧烈心跳的胸膛,女人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化不开。
“白天有空,必须补个觉,这是命令。”叶少风松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不过现在嘛……先陪我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未落,他拉开距离。
接着,他眼神一凛,毫无征兆地一拳挥出,直取方珞璎肩头!
拳风呼啸,凌厉异常!
方珞璎反应极快,足尖一点地面。
女人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飞,险险避开这一拳。
她深知叶少风的力量,绝不敢硬接。
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招式与他周旋。
庭院中,两道身影迅速缠斗在一起。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叶少风的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俦。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空之声。
方珞璎则如穿花蝴蝶,身形飘忽。
以巧破力,寻找着反击的间隙。
然而,实力的差距终究存在。
无论方珞璎如何腾挪闪避,叶少风总能如影随形。
最终,在一个精妙的擒拿手法下。
方珞璎手腕被扣。
她重心一失,惊呼一声。
随即,被叶少风顺势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胜利的笑意和一丝不怀好意。
“输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他低声说道,缓缓俯下身。
方珞璎闭上眼,长睫微颤,脸颊绯红。
后续的“惩罚”……
自然是叶少风独家定制,各种滋味,妙不可言,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的就是你,那个只知道闷头看书,从来一声不吭的家伙!
还不赶紧……
嗯,你懂的!
……
与此同时,主建筑那间奢华宽敞的寝室内。
巨大的圆形水床上,有人悠悠转醒。
小雅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女孩初醒的瞬间,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仿佛还沉溺在某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她的眼睛渐渐聚光,一时有些迷茫。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柔软触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某人的清冽气息。
还有一丝……暧昧的甜香。
她愣了几秒,记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溯。
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嘶……”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受伤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伤口传来的痛楚。
女孩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的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滋味。
这滋味很复杂,一时之间难以理清。
有害怕,有担忧,有迷茫,更多的是甜蜜。
就在这时。
“好妹妹,你醒啦?”
一个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小雅偏过头,看到杨彩怡正侧躺在她身边。
女人单手支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她。
杨彩怡只松松地裹着丝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慵懒地披散,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春情过后的妩媚。
“彩怡姐,早上好……嘶……”
小雅连忙打招呼,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嘶哑和干涩。
“别乱动,”
杨彩怡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点在小雅的唇上。
女人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同情,“小心‘伤口’。
你呀,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乖乖躺着,好好休息,静养。”
“嗯,谢谢彩怡姐。”
小雅乖巧地点头,脸颊又红了。
她环顾四周,巨大的水床上只有她们两人。
其他位置空空如也。
“其他人……都走了吗?”
“不用管她们,”
杨彩怡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小雅柔软顺滑的长发,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只有你这个小可怜,竟然不小心受了伤。
叶少特意吩咐让你多睡会儿,就没挪动你。”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怜惜。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小雅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真是个可人儿,我见犹怜,”
杨彩怡细细端详着小雅清丽中带着倦怠。
还有一丝初经人事后独特风情的脸蛋。
她由衷赞叹,“怪不得咱们家那位爷,昨晚那么‘心疼’你。”
“哪里……彩怡姐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叶少……叶少他最心疼的肯定是彩怡姐你。”
小雅红着脸,小声说道。
“哈哈,”杨彩怡被逗笑了,花枝乱颤,“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不过呢……你这话,倒也不算全错。”
她收敛了笑容。
女人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感慨。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咱们家那位爷啊,嘴上总嚷嚷着什么‘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
可实际上,他心里那杆秤,清楚着呢。”
她凑近小雅,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有的人,他是真心疼,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像对你……小心翼翼,怜惜得不得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可对有的人嘛……那叫一个‘假心疼’
疼起来……啧啧,简直是要人命哟!”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心有余悸。
小雅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某些片段。
女孩身子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杨彩怡说得……简直太对了!
那位爷。
在某些时候。
确实是挺“要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