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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广志点头叹服:“军长您说得对。”
“易扬这格局,已经不是一场战术对抗,而是完整的战役布势。”
话音未落,态势屏上红军区域骤然亮起大片异动信号。
为解谷地之围,红军主力终于按捺不住,全线出动。
“报告!机步一一五旅放弃原有隐蔽阵地,全员向东侧谷地突进,企图强行突破包围圈!”
“报告!远火十一旅被迫强行开机,发射诸元装定,试图远程压制蓝军防空与装甲阵地!”
“报告!电抗三旅全功率开机,发起最后一波电磁冲击,全力尝试打通救援通信通道!”
一条条态势汇报,接连在调度中心响起。
满广志微微摇头:“全动了,全露了。”
马宝川淡淡道:“在易扬的算计里,这一步,早就写好了。”
蓝军前线作战室,警报声此起彼伏,态势更新速度达到顶峰。
“旅长!机步一一五旅脱离防线,全力增援谷地,前锋距离我装甲六旅防线不足三公里!”
“旅长!远火十一旅炮位完全暴露!坐标已锁定,随时可以打击!”
“旅长!电抗三旅电磁信号全功率开启,强干扰正向我前沿覆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易扬身上。
他眼神微微一沉,气势骤然一凝,下达总攻命令,声音清晰、果决、响彻整个作战室:
“听我命令——
炮兵十二旅,立即对远火十一旅发射阵地,实施全覆盖火力打击,彻底摧毁其发射能力!
装甲六旅全线压上,死死缠住机步一一五旅,依托有利地形,全面阻击,不让他们前进一步!
全域电抗集群同步反制,集中功率,直接瘫痪红军电抗三旅所有通信与雷达!
陆航分队继续封锁谷地,任何突围企图,立即模拟歼灭!”
“执行!”
“是!”
刹那间,整片演习地域炮火轰鸣,震彻荒原。
炮兵十二旅的远程火炮呼啸而出,精准覆盖红军远火十一旅阵地,炸点密集连成一片。
远火十一旅来不及发射一枚实弹,阵地便被彻底摧毁,全员被判丧失战斗力。
电抗三旅全力释放的电磁信号,在蓝军多旅联动的强电磁反制下,如同浪打礁石,瞬间溃散。
雷达致盲,通信中断,指挥体系彻底瘫痪。
机步一一五旅不顾一切向东冲锋,却迎面撞上装甲六旅的钢铁防线。
坦克对轰,步战车交错,火力风暴席卷旷野。
机步旅缺乏重装支撑,伤亡惨重,节节败退,寸步难行。
红军所有增援力量,在冲向特战旅的路上,逐一被蓝军摧毁、分割、压制、击溃。
谷地内。
满紫彤靠在岩壁上,听着外面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的枪炮声,握着战术终端的手指缓缓收紧。
屏幕上,机步一一五旅的标识成片熄灭,远火十一旅彻底消失,电抗三旅归于沉寂。
最后一个友军点位,黯淡下去。
她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被包围。
是被当成了钓饵。
她原本想斩首易扬的指挥中枢,一剑定胜负。
结果反被易扬将计就计,用一场教科书式的围点打援,掏空了整个红军作战体系。
谷地之外,蓝军的钢铁壁垒纹丝不动。
没有冲锋,没有厮杀,没有喧嚣。
只有绝对的压制,和沉默的围困。
特战旅,成了一支被彻底抛弃、孤立无援的孤军。
通讯员声音沙哑:“参谋长……所有主力,都没了。”
满紫彤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奈与苦笑。
“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片刻后,集团军导演部的裁定声,通过全域广播同步响起:
“判定——红军远火第十一旅丧失作战能力!”
“判定——电子对抗第三旅通信全断、雷达失效,失去作战能力!”
“判定——机步第一一五旅被合围击溃,失去机动与支援能力!”
“判定——红军特战旅被蓝军完全围困,补给断绝、通信中断、外援尽失,丧失继续对抗条件!”
最后一句,清晰、庄重、响彻全场:
“本次对抗演习——蓝军获胜!”
前线作战室内,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振奋。
参谋们忍不住低声欢呼,参谋长、副旅长等人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所有人纷纷看向居中而立的易扬。
他依旧站姿挺拔,神情平静,目光缓缓扫过沙盘上那片被牢牢困住的红色标记,语气沉稳有力:
“收网。”
“接通谷地通信,通知特战分队,演习结束,全员停止抵抗,有序撤出。”
“是!”
荒原之上,铁流静立,群山无声。
硝烟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一望无际的装甲集群上,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易扬以一场完美的体系压制、围而不打、围点打援,再一次扞卫了自己未尝一败的传奇。
集团军总调度中心内。
满广志看向马宝川,由衷感叹:“军长,您没看错人。”
“易扬这一仗,打得稳、准、狠,不光赢在了装备、兵力、协同,更赢在了指挥格局上。”
“不贪攻、不冒进、步步为营,算尽对手每一步反应。”
马宝川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战场,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重装如山,不动如山。”
“易扬用这一场合围,告诉了所有人——”
“真正的顶尖指挥员,从不是靠猛打猛冲、刺刀见红。”
“而是算尽战局、控住节奏、以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
风过荒原,装甲列阵。
一场堪称陆军合成旅对抗典范的演习,就此落下帷幕。
演习硝烟散尽…
阴山余脉的戈壁荒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寂。
蓝军装甲集群有序收拢队形,战车列阵,引擎声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