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内部族人众多,修补功效几何难以判断。
再则,升龙池时已有族中稚童苏醒,伴随时间流逝苏醒的族人会越来越多,长期处于密闭空间恐引起恐慌影响后辈心境。
相比不确定的根基修补功效,更应该注意族人的心境。
三人争论不休,三位柱国亦是苦恼,他们一介武夫,打架拼命他们在行,这种事情唯有圣皇才能决断。
可圣皇已经闭关,事情又迫在眉睫,三位柱国只能充耳不闻。
孟白偷偷瞥了一眼三位柱国,暗叹口气,想不通他们怎么能沉得住气。
“滚一边去,莫在此处聒噪!”
姜崎心口发闷,几个没面没脸的腌臜货色,身怀八百个心眼,惯会算计。
几人讨了个没趣铩羽而归,奥恼的返回自己的帐中发愁。
三位柱国不上当,时间又拖不得,嫪来回渡步牙一咬:“圣皇闭关,为子孙计,某自荐暂掌朝事,人种袋当开!”
“仲国大义,吾辈楷模!”
“杂家不及仲国大人远矣,若圣皇怪罪杂家愿与仲国大人受罚!”
嫪气的心口疼,一个个口蜜腹剑说的好听,方才怎么不开口。
现在生气不值当,大家都是一路人,谁也别嫌弃谁,嫪压下心口郁气,一步跨出帐房,从九耳鼎中取出人种袋,双手掐诀,人种袋飞向天空急剧变大,人种袋蓬松开来。
嫪食指一指,海量罡天之气激向人种袋内,一个个苏醒的孩子身上缠绕的丝线解开。
“朱老……”
“小李别怕,外面应该安全了,通知下去,苏醒的人保持静默,老廖你也暂时别动,老子下去看看情况。”
朱延平说完率先跳下去,顺着墙壁一直滑落。
再次见到光明,朱延平眼前一花,心知是还没有从醉氧中反应过来。
巨大的校场上金戈林立,升龙池中的吊三角中年人一手负于身后一指指天脚踏罡步,看上去有点…傻气。
朱延平甩掉荒唐的念头,暗骂那个死小子不出头,让他一个老头子顶在前面。
不过,那小子还算有良心没藏私,将神识沟通的心法传了出来。
“晚辈邬犽伯子晦后裔朱家子,敢问尊上可是仲嫪大人?”朱延平不确定的问。
嫪迟迟等不来人种袋掉下来人,原本还想着向人种袋内喊话,谁知人种袋掉下一人,上来就问他的身份。
“某乃秦仲国嫪,汤淇邬犽伯五十而终,某确有耳闻。”
信息对上,朱延平几乎哭出声,己方一千多万人终于找到归属,没落到异族手中沦为奴隶。
“嫪祖,我部首领何人,我等何时可以觐见?”
“先不忙见圣皇,速召族人出人种袋。”
朱延平不为所动,皆因嫪在史书上的风评极差,又不知道屈小子提到的横渡首领是否改变,一切等明了之后再论不迟。
但嫪等不了,维持人种袋开启一丝消耗巨大,见崽崽顾虑重重,嫪无奈道:“圣皇名讳公子殷苏,皇嗣贵胄,今为我秦域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