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万七千八百一十一名三到八岁模样的娃娃军团足以让人口稀缺的老秦人欣喜若狂,但是没有三位柱国和三位文相的命令,七十一万秦军悍卒和二十多万预备军强忍着冲上去抱住他们的冲动,目光呆滞的盯着娃娃们一整个夜晚。
这些娃娃们不知道,远离故土两千多年,来到这个吃人的世界整整两千多年,三十五万人发展到如今的九十多万人是多么的艰辛,人口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天灾人祸,无休止的征召,还有低下的生育……
无数老秦人潸然泪下,忘却了娃娃们的不寻常。
在他们眼里,娃娃们就应该和他们一样纪律严明,追逐父辈身影拿起剑戟修我戈矛,直到成人,乱世求生成为他们!
三文三武六位辅臣聚帐商论,孟白双目通红,忍着眼中酸意强笑着道:“儿郎们初至虽有怪诞,血脉做不得假,其首领执意要见圣皇,其中必有原由,某窃以为稍作观察即可,勿要猜疑!”
公孙明摇头:“非也,时年吾等初临此地,上宗无佑,以吾等之躯三日必食,今娃子们挨饿五日衣不蔽体颇为怪异,当慎之!”
“人言否!”孟白红着眼不顾身份手指颤抖,一一指过帐内众人。
“后世子孙举族来寻吾等庇护,难不成效仿上宗弃子孙不顾,方为此世生存之道!”
嫪与赵辅急忙拉扯坐下,前人行事岂容他们这些人稚拙,那是一代代人淌出来的路,并非毫无道理。
“臭酸儒,某家何时言说不顾他们!”公孙明指着帐斗义愤填膺,他看孟白是乱了心智胡言乱说。
“停停停,二位暂莫争吵,故土后嗣吾等已晾一日一夜,理当予食予衣给予关怀。此地离冼戎颇近,国库尚有余财,足以购得足够吃食织锦毛皮等物,吾等应想稳妥说辞前往购买,不应浪费时辰争吵不休。”
东恬起身,道:“宰辅之言老城,某与武君领三千人拖运,仲国朝丞同行,公孙前辈与宰辅坐镇行营,诸位以为如何。”
留侯东恬的话无人反对,时不我待,浪费时间容易让桃园故土子嗣心凉,认为老秦人不待见他们。
娃娃军年岁虽幼,心智却成熟稳重,想来是故土活得不易,否则也不会如此刚毅。
如果让帐外63万多特战队员知道他们的想法,恐怕会军容大乱。
武君留侯仲国朝丞四人率三千人出营,动静闹的不小,夏国特战队集体瞥一眼又恢复安静。
公孙明守卫皇帐,赵辅走至十一人小团体前,神识笼罩十一人,道:“杂家身份想来朱家子已经言明,虽后世之人微词颇多,杂家亦不辩解,时间久了真相自明。”
昨夜听朱家子说后世史书,赵辅心凉了半截,他一个阉人哪来本事权倾朝野,况且皇朝人才济济,始皇威盖九州,怎么就那许多没脑子货色信了一家之言。
十一人齐齐点头,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各朝各代都有歪曲历史的事情发生,忠臣义士被拖出来顶缸之事不胜枚举,赵辅此人以后能处就处,不能处躲着。
见娃娃们理解自己,赵辅老怀大慰,差一点落泪。
“方才几位大人率人去了万里之外,尔等稍作忍耐,勿要出营就食,昆仑危险吾等亦要万分小心方能平安,明日晌午前一定给尔等饭食!”
十一人表示知道了,别说他们现在毫无饥饿感,就算饿了,一两天还是能忍住的。
“大人提到万里之外一个日夜就可来回,还有昆仑……”
朱延平寻机问了好几个问题,赵辅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