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柘越听脸上的表情越精彩,林潇说完后,他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你让我祀血族从玄晖界除名?哈!哈哈哈...”
森柘伸手指着林潇笑得前仰后合,到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随即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阴冷如毒蛇:“就凭你?一个连渡劫期门槛都没摸到的蝼蚁,也敢大言不惭灭我祀血族?”
“九州界的天风剑宗,好大的名头啊,可惜你们现在不过是没了家的丧家之犬罢了。”
“且不说你有没有命找我族报复,天风剑宗来九幽魔域杀我族手下,这是对我族的宣战!也是对九幽魔域的公然挑衅!”
“我族将代表九幽魔域对天风剑宗宣战,战书已派人送去无妄剑域,天风剑宗不日便能收到!”
“我族师出有名,届时无妄剑域的九大剑府都不能插手此事,现在你还能说出‘让祀血族除名’的蠢话吗?”
“哈哈哈...”
森柘越说越忍不住,直接捧腹大笑。
林潇只觉如遭雷击,森柘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他们这些来九幽魔域的剑宗长老还未撤回去,祀血族的战书却已经发出了,这一切都是祀血族早就计划好的阴谋!
对,一定是这样!
就是不知道这个阴谋是从幽莲教奴役砺剑宗弟子开始,还是从天风剑宗派人救出砺剑宗弟子后开始。
至于后来,异族拿两万多砺剑宗弟子钓鱼是阴谋的一环,剑宗长老解救砺剑宗弟子也是阴谋的一环,祀血族从始至终未曾露面还是阴谋的一环。
因为祀血族要的从来不是几个长老的命,而是整个天风剑宗!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今天最好能杀了我,否则我将会是你族的噩梦!”
林潇持剑挥出,磅礴的生机之力如春潮奔涌,剑光裹挟着青碧色涟漪将森柘淹没。
春风拂柳!
森柘不闪不避,任那青碧剑光临身。
手中的血纹长剑嗡鸣震颤,剑身裹上厚厚的血气,血纹长剑如同活了过来,剑尖化为一条狰狞的蟒头,森然的獠牙咬向青碧剑光!
恐怖的灵力碰撞炸裂,林潇再次斩出两剑。
第一剑剑势迅猛密集,如暴雨倾泻,剑影交织成网,每一剑都带着阳刚之力。
夏雨倾盆!
第二剑一道燃烧着紫红色火焰的剑气夹杂在剑网之中,空间被灼得扭曲,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细小剑影。
烈日焚天!
森柘终于动了,他化作一道血影斜掠而起,避开剑网核心,故意迎向那道紫红色剑气。
蟒头重新化为血纹长剑,长剑陡然爆开,炸作漫天细密的血针,每根针尖都反射出紫红色的火光!
血针与火剑相撞,不爆不散,反而逆流而上,沿着剑身急速攀附!
林潇只觉右臂灼痛钻心,经脉中有一股血气翻涌着逆冲而上,直逼心窍!
锵!锵!
两声剑鸣声传来,林潇身侧飘浮的心随剑和长生剑同时斩向森柘。
森柘左手拍飞长生剑,右手五指如钩,硬生生扣住心随剑冰凉的剑脊。
林潇趁机劈飞血纹长剑,一招手心随剑重新回到他的身侧。
森柘嗤笑道:“有意思,你的本命飞剑竟然不是手里的伪仙器,而是一把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