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武藏看到夏川骤然剧变的脸色,意识到出了大事。
夏川猛地回过神,语速极快地对观察员下令:“放弃观察点!立刻撤离!用最高紧急程序,清除所有痕迹,返回备用安全屋待命!快!”
然后,他转向武藏,一向冷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从未有过的严峻,甚至是一丝。。。。。。惊悸。
“武藏君!”他的声音低沉而急:“我们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我们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利用佐藤和田中的力量对抗大漂亮!但现在看来。。。。。。我们可能无意中,闯入了一场早就开始,而我们一无所知的遗产争夺战。大漂亮和佐藤,或许都是这场战争的玩家,甚至田中也可能被卷了进来,而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站在了最危险的战场上,却连敌人是谁都没看清。”
仿佛是为了印证夏川最坏的猜想,他面前另一台连接着全国地震与地质活动监测网络的终端,突然发出了低级别的警报。
屏幕显示,在横田基地西侧那片废弃遗址及周边极小范围内,监测到了持续性的,非自然成因的极微幅地壳震颤。
震颤的波形非常奇特,不像地震,也不像机械作业。
更像是一种有规律的,缓慢而沉重的脉动。
与此同时,在数百公里外的北海道安全屋内,正在深度潜伏的宫本浩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心悸惊醒。
没有任何原因,没有噩梦,只是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古老恐惧与悲伤的悸动,瞬间流遍全身。
他捂住胸口,冷汗涔涔,茫然地望向南方东京的方向。
而在狼巢深处,正在擦拭战利品的田中鬼郎,动作突然一顿。
他体内那些因为基因改造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共鸣。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是一种更原始的,直接作用于他变异神经的频率。
这频率来自很远的地方,却让他血液中那些狂暴的因子,产生了一丝奇异而陌生的悸动,不是兴奋,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敬畏与警觉。
他猛地站起身,疤痕脸扭曲,望向西方,那里是横田基地的方向。
“什么东西?”他喃喃自语,獠牙在昏暗中闪着寒光:“醒了?”
距离港区袭击过去不到三十小时,东京上空弥漫着肉眼看不见的电磁风暴和猜忌的毒雾。
防卫省地下深处,一间被称为铁棺的极端安全会议室被紧急启用。
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厚重的特种合金夹铅板,内部装有最先进的电磁屏蔽和声学干扰装置,理论上可以隔绝一切外部监听。
空气循环系统独立且经过多重过滤,以防生物或化学渗透。
房间呈三角形。
三条边各摆着一张简易金属桌和三把椅子,分别代表三方势力,中间的空地是一种无形的缓冲和对抗区域。
武藏正义和夏川拓真坐在代表军方及国家机构的一边。
武藏穿着正式制服,但眼窝深陷,制服也有些皱褶,显露出连轴转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