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之间痛失双亲,许鹰阳与年纪更小的许正阳悲痛欲绝,他们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了许夕阳身上。
本就陷入沉重自责中的许夕阳,面对两兄弟的仇视,虽然极力解释,但是却全都被当做了借口。
就这样,随着兄弟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心灰意冷之下,许夕阳脱下了军装离家而去,毅然踏上了寻找白眉的道路。
因为担心两位弟弟被报复,他改谐音姓‘徐’,单名留下一个‘夕’字,代号教官。
而他后来之所以前去西方,也不过是听说西方有人见过白眉罢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苦寻无果,却被弟弟许正阳遇上了。
“正阳,你说那瓶顶级恢复药剂是张北给你的?”徐夕收回思绪,皱眉问道。
“是!大哥,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这。。。”许正阳也皱起了眉头,此时的他也终于发现,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很有可能!唉!我们三兄弟已经欠人家两条命了。”徐夕轻轻的摇了摇头,许鹰阳都能找到自己,望北楼同样也能。
然而,徐夕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是欠了三条命了,因为在南非之时,他的弟弟许鹰阳也没有跑了。
“大哥,你。。。”许正阳有些惊疑。
“唉!算了,都是陈年往事,正阳,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和这个人为敌。”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能碾压白眉老鬼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他。”徐夕郑重的说道。
“那如果有一天他站到了华夏的对立面呢?”许正阳抿了抿嘴唇。
“呵呵!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我,甚至更厉害的人,也已经无关紧要了。”
“不过,我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徐夕轻笑着说道。
多年的行走,他早就看破了世事,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对错,实力才是说话的唯一支撑。
“正阳,听大哥的,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我保证会把白眉的脑袋带回去。”
“你现在赶紧回去,将这件事情和组织说清楚,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些港岛警察,最擅长的就是推卸责任,尤其是现在还死了人,他们一定会把全部责任推到你身上的。”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徐夕郑重对着许正阳说道。
“大哥!恕我这一次不能答应你,我先是父亲的儿子,而后才是中南海保镖。”
“而且,那三个家伙不仅实力很强,而且配合默契,暗地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同伙。”听到徐夕的话,许正阳想也没想的拒绝道。
“不行!正阳,你这样下去,一定会丢掉公职的,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徐夕的语气焦急了起来。
“大哥!你别劝了,你应该知道的,我当初加入那里,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白眉,给父亲报仇。”
“更何况,现在杨小姐生死不明,于公于私我都义不容辞。”许正阳坚定的摇了摇头。
“唉!”看着许正阳坚决的样子,徐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这位弟弟虽然是三人之中最小的,却也是最有主见的,一旦拿定主意,谁劝也没有用。
只是徐夕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这一次都要保全许正阳的安全。
就在徐夕这边兄弟重逢百感交集时,另一边,满脸惊恐的杨倩儿也已经被送到了塚本英二的手中。
显然,在这场父子对决中,塚本英二已经占得了绝对上风。
“不要杀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敢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赵国明先生不是杀人犯!”杨倩儿看着眼前的一众陌生人,双眼之中满是惊慌失措。
“哼!真子,带下去让她清醒清醒。”塚本英二目露凶光的挥了挥手。
这一次,他不仅要把失去的拿回来,更要亲自替爷爷报仇,让自己在塚本集团的地位无可撼动。
听到塚本英二的话,一位身穿和服的樱花国女子,立即点了点头,随后拉起杨倩儿,向着另外的房间走去。
“比尔先生,感谢你的出手相助,请放心,御莲女士进军樱花国黑道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这里是1000万美金,还请务必收下!”收回了目光,塚本英二郑重的拿出了一张支票。
“呵呵!我喜欢慷慨的人,恕吾直言,塚本集团只有在你这样的人手中,才能发扬光大。”比尔的脸上绽起一个笑容。
“借比尔先生吉言,承蒙先生看得起,不知道比尔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再合作一次?”塚本英二有些自得的问道。
“哦?说来听听。”比尔眼睛一亮。
“你我各取所需。。。”塚本英二满脸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