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秋季的暴雨,乃是受之前的影响。”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顾客纷纷想起不久前各地的惨状,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愈发觉得巫清源说的有道理了,不少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姑娘小小年纪能注意到这些细节,想必也是聪慧之人,只是还请姑娘相信老夫,这问题并不大,姑娘且放心罢。”
巫清源并不咄咄逼人,语速缓慢而温和,教许溪云的脑子都要跟着他的话语跑偏了。
许溪云微一愣神,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请出了自海轩,一转身,哪里还看得到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的影子。
她眉头紧锁,她的感觉和系统给她的提示应该不会出错,但是那人说得如此笃定,反教她有了一种一拳打在软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摆了摆头,准备先回家去,再慢慢计划。
刚提起步子走了些距离,只听见后面有个人喊着“姑娘!姑娘!”
许溪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在喊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回头看了看。
只见几步远处站着一位丰腴的妇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觉周身气质颇贵气,身上的料子都是极好的,金线暗纹闪着微弱的光,身后还站着一位亭亭的侍女,手里拿着披风和伞。
许溪云来京城不久,脑海中搜索了一番,也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此人,她擡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疑惑明晃晃的。
是叫我吗?
那夫人见她停下,上前来,笑脸凑到许溪云面前。
她模样极好,脸颊丰满,口脂红润,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上去虽有些年纪,却不见细纹,想必保养极好。
许溪云的注意力却在她那一头的金钗玉簪,琉璃珰耳坠上。
若是她没记错,她头上那微微摇晃着的步摇,便是前些日子街头巷尾传的那一只可买一个宅子的银镀金点翠莲花纹步摇。
那夫人想也是习惯了被别人这样盯着,丝毫不介意,和侍女对视一笑,手抚上许溪云的皓腕。
“姑娘,方才听你在自海轩说话,感觉你说的颇有道理。”
“能否容我冒昧一问,今年的异象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