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缓步来到秦狄背后,白皙玉手落于双肩,顺势轻轻揉捏起来:“陛下劳累一日,定是疲惫,臣妾为陛下揉揉肩,放松一下。”
“呵呵,还是瑶儿会讨好人啊!”秦狄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胳膊,轻轻抓住歆玥的手:“爱妃就是真的埋怨朕,朕也只能受着,谁让你们姊妹是朕最心爱的女人呢!”
公孙歆玥被他的话弄得脸色微红,嗔怪道:“陛下就会打趣臣妾。臣妾怎会埋怨陛下,只是实在放心不下邵儿罢了。”
秦狄大手轻轻一拽,将她轻拉到身前。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摩挲着,感受着手指的温热。
“朕又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思。公孙邵这孩子朕一直看在眼里,他有勇有谋,此番前往契丹定能不辱使命。而且朕也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他,对他们此行的事情业已作出妥善安排,你就权当他是去契丹游玩一番,长长见识。”
话说到这里,公孙歆玥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敢情让邵儿前往契丹,是为了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这不就是有意让他去镀镀金!
明白过来的公孙歆玥面露感激,言道:“都怪臣妾考虑不周,望陛下恕罪。”
看她语气变得轻柔,秦狄笑道:“你我乃是夫妻,什么恕罪不恕罪的,更何况爱妃关心自家内侄本就是人之常情,朕在任用邵儿前,理应与两位爱妃说一声才是。”
这时,公孙蓝瑶停下手中动作,轻声道:“陛下如此安排,想必邵儿定会平安归来。只是这契丹局势复杂,臣妾听说宸王也去了契丹,陛下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契丹疆土并入我朝呢?”
秦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缓缓说道:“朕不是没有想过,而是纳入我朝疆土未必是件好事。契丹土地虽辽阔,但冬季太长。那里的气候不易耕种,唯有游牧种族比较合适。”
蓝瑶想了想,问出了内心的疑惑:“如果是这样的话,将那里变成训练马匹的地方,岂不是很合适嘛?”
“爱妃说的没错,当作马场训练马匹确实合适。契丹疆土虽辽阔,边境线同样很空旷,不利于防守。朕攻占契丹容易,但之后就要动用几十万的大军驻防。”
“这些兵马的粮草消耗,一年下来不是个小数目。与其如此,倒不如扶持合适的人成为契丹可汗。只要他臣服于朕,年年纳贡,对我朝的利益还是非常可观的。”
皇帝说完,蓝瑶顿时领悟,道:“怪不得您是皇帝,目光长远且考虑周全,换做是臣妾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这些!”
秦狄哈哈一笑,道:“瑶儿这溜须拍马的本事渐长啊!”
“臣妾哪是溜须拍马,臣妾是真心觉得陛下目光长远,谋略更是周期,姐姐,您说我说的对吧!”
公孙歆玥轻轻点头,道:“陛下深谋远虑,臣妾是佩服的。当初陛下初登宝座,便轻而易举的消除门阀隐患,到现在臣妾都记忆犹新!陛下,您是要推秦苏成为契丹可汗吗?”
对此秦狄并未否认,点头道:“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再做定夺吧。这天下之事,需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