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在魏征的带领下,琉球使者来到偏殿。
此时秦狄已在殿内,并且换了身衣服。
“这便是我大汉皇帝,还不快快见礼!”
两人止步后,魏征侧目,看向身后的琉球使者,语气中那股缓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威严震慑之意。
他在皇帝面前是臣子,自然不会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此刻在琉球使者面前,他代表的则是大汉的国威。
只见琉球使者身着异域服饰,恭敬地跪在殿中。
“外民见过大汉永盛皇帝。”
秦狄眉头轻挑,目光盯着跪在面前的人,道:“怎么,尔自称外民,难道不是琉球国官吏?”
匍匐在地的使者听到询问,急忙作答:“回永盛皇帝的话,小人并非官吏,而是王宫内服侍主子的奴仆。”
闻听此言,秦狄的脸当即一沉,冷言道:“放肆!你琉球国好大的胆子,竟派你一个奴才前来见朕!”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使者顿时被吓得一哆嗦,急忙叩首,道:“皇帝息怒。只因事出有因,迫不得已二位,望皇帝容禀!”
“陛下,琉球此举虽有轻慢之意,不妨先听听他的说辞,若果真有难言之隐,再怪罪不迟。”
魏征不失时机的开口。
秦狄冷哼一声,道:“也罢,既然魏相求情,朕便给你个开口的机会。”
使者忙不迭地说道:“皇帝陛下,我琉球国当初与贵国锦衣卫签订归附契约,本欲前来朝拜,怎奈我家大王身体不佳,转年新主继位。可谁知就在新主继位半年后,琉球突遭大难。”
“东瀛人趁机攻打我国,他们实力强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经过几年苦战,勉强应对。可没想到有人背叛新主,最终王宫被攻破,新主只得逃出王国躲藏。实在是无人可信任,只能由小人带着新主重托而来,跋山涉水前往大汉,为求大汉庇护。”
使者说完,秦狄与魏征相视一眼,两人谁也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
见皇帝迟迟不语,他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脸上带着急切与期盼,用不算流利的汉语说道:“皇帝陛下,我琉球如今遭逢大难。那东瀛人猖獗,四处烧杀抢掠,我国百姓苦不堪言,还望陛下看在昔日归附之约的份上,出兵相助。”
秦狄端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使者,沉声道:“你既言归附,多年却未纳贡,如今遇难题方来求助,可有诚意?”
使者惶恐不已,忙磕头道:“皇帝陛下恕罪,此前我国内乱,实在无暇顾及纳贡之事。如今已知错,愿加倍奉贡,只求大汉施以援手。”
秦狄不语,心中暗自思索方才之言的真实性。若是真的倒也无妨,自己本就有意去灭了东瀛。他担心的这会不会是东瀛与琉球联合,设计的一场阴谋,其目的就是为了消耗军力。
不是他高看东瀛,也不是惧怕,而是不想让大汉军士因为误判形势而白白丢掉性命。
魏征见皇帝不语,开口道:“哼,仅凭你三言两语和一份文书便想让我朝出兵,如此没有诚意,你家君主想的未免有些简单了吧!”
面对大汉丞相的打压,使者再次开口道:“皇帝陛下,丞相大人,外民这里有一份国书,除此之外,新主的玺印也一并带来,愿献与皇帝陛下,以表琉球归附大汉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