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狄闻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你的兄长是朕的门生?你姓甚名谁,你兄长又是谁?”
“回陛下,末将窦天奇,兄长窦天华与末将是一奶同胞,目前在李存孝元帅麾下的羽林卫效力。”
听他说完,秦狄恍然大悟,顿时流露出笑意,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朕看你眼熟的紧,仔细看来,你与窦将军的长相颇为相似啊!”
“好,好,好。你兄长在北方驻守,保大汉一方平安,你在此冲锋陷阵,看来你窦家当真是国之栋梁。”
他口中连说三声好,又给予如此高的评价,令窦天奇受宠若惊,急忙单膝跪倒在地。
朗声道:“陛下谬赞,末将与兄长定不负陛下期望,为国效力,保一方安宁。”
秦狄点头,示意窦天奇平身,随即又问狄青:“狄将军,既然窦将军是你麾下的前车将军,他主动请缨要出海作战,你作为兵马大元帅,以为如何?”
狄青想都没想,当即抱拳说道:“陛下,窦将军虽有海战经验,但末将以为不可独自擅动。海盗狡诈,海上作战凶险,还需做好周全准备。”
“末将以为,与窦将军单独出海相比,全军出击更为稳妥。不战则已,战必胜。”
秦狄:“好一句战必胜!朕正有此意!诸位将军,你们可愿出海作战,一展我大汉雄风!”
众将军闻言热血沸腾,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纷纷抱拳,齐声高呼:“末将等愿出海作战,扬我大汉国威!”
秦狄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道:“既如此,诸位将军即刻着手筹备,等候军令。”
众将领命,纷纷退出帅帐。
“陛下舟车劳顿,末将已经备好饭菜,陛下用膳后可先歇息片刻?”
狄青并未离开,早在皇帝抵达之前,他便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毕竟曾做过靖远帝身边的锦衣卫,所以对这些细节上的东西拿捏的很到位。
“这些不急,为何不见吴语前来接驾,他制作的火匣炮如何了?”
秦狄自下车后就没有发现吴语身影,到帅帐后仍不见其踪影,心中难免好奇。
“回陛下,吴大人昨日不慎从战船之上跌落入海,正在修养故未曾接驾。”
狄青说完,秦狄大吃一惊,吴语可是他的宝贝疙瘩,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他还灵光的人,自己画的那些草图,基本是一看就能明白其中奥秘所在,这样的大才之人可不能损失。
“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见皇帝语气急切,狄青急忙作答道:“陛下不必忧心,吴大人只是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下床。”
“战船到海面的高度有七八丈高吧?怎会如此不小心,还有,你是如何照料的!”
秦狄言语间流露出几分怒意,对此表示不满。
“回陛下,约有十丈之高。此事确为末将失察,请陛下责罚。”狄青昨夜得知吴语就已经被吓得够呛,他要是真因此发生意外,自己难辞其咎。
万幸,守在战船旁的兵士水性都不错,及时将他救了上来。即便如此,十丈高的落差冲击,还是让这个不会水性的人受伤。
其实但凡有点水性,可能都不会受伤。说来也是巧了,他落海之时整个人后背落地,增加了受力面积,现在整个后背都是淤血。
这就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脑袋没有受伤。
秦狄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此类事情今后要杜绝,明明是可以避免的问题,却因疏忽致错,罚你三月俸禄补贴于他,以后不可再犯!”
“谢陛下开恩,末将定会杜绝此等事情再次发生。”
狄青对皇帝的责罚并无任何怨言,别说三个月俸禄,就是半年也无妨。做官做到这个地步,这点银钱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罢了,他既然受伤无法接驾,朕便去看看他,头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