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可是殷红血迹造成的冲击力,却是异常的扎眼。
“啊!”
东瀛人后知后觉,感受到疼痛后,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痛苦哀嚎。
这种切肤之痛,是难以言喻的。就像刚刚愈合的伤口,被人在一次揭开,恐怕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会明白。
狄青又怎会顾及他的感受,手再次一挥,就在伤口位置的下方,又是一道皮肉掉落在地。
“卑鄙的汉人,有本事你就一刀杀了我!休想从我们嘴里得到任何消息!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勇士,是不会屈服的!”
狄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勇士?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刚落,他手腕再次一翻,又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出现。
那人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却依旧咬紧牙关,硬是挺了下来。
另一个渔民见状,也跟着破口大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从他嘴里倾泻而出。
狄青眼神一厉,旁边的兵丁当即会意,抬手在他的下巴一捏,就听咔吧一声,下巴脱臼,不受控制的将嘴张开。
嘴里的不堪言辞,顿时变成了吱吱呜呜的牙语,嘴里分泌出的口水沿着嘴唇流落下去,完全就是一副二傻子的模样。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啊。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微微侧面,对刚刚审讯的那位将军说道:“去打一桶海水!”
这地方,别的没有,海水管够!
很快,有兵士拎着个木桶走了进来,将水桶放置在那名东瀛人面前,里面还贴心的放了个瓢,完事他还故意回禀了一句。
“狄大帅,海水送达!”
狄青看了看脚下的水桶,目光再次落在那东瀛人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还需本帅教你如何做吗?”
“属下明白!”
那兵士嘴上回了一句,当即俯身弯腰,伸手拿起水桶里的瓢。舀满一瓢的海水,径直朝着那东瀛人胸前的伤口泼了过去!
“啊!”
因海水腐蚀而来的剧痛让那东瀛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海水渗入伤口,仿佛无数根针在扎,钻心的疼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狄青冷冷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让他慢慢感受被海水侵蚀的快感!”
得到命令的兵士当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当即又舀起一瓢海水,看向那东瀛人,直言道:“流了这么多的血,就让我好好为你冲洗冲洗吧!”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水瓢贴在对方伤口的顶端,微微用力按压,鲜血再次溢出,紧接着,装有海水的瓢缓缓倾斜而倒!
“说,东瀛的具体位置在哪?”狄青再次逼问。那东瀛人却依旧紧闭双唇,眼中满是决绝。狄青冷笑一声,示意士兵继续。一瓢又一瓢的海水不断泼在伤口上,那东瀛人的惨叫回荡在船舱。
这种疼痛与刀剑伤的疼痛不一样,这是一种由神经引发的疼痛,可令人撕心裂肺!
海水的不断侵蚀,令他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口中响起声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麻绳的束缚。
另一个下巴脱臼的东瀛人惊恐地看着同伴,眼中的倔强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