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谁？燕如烟还是古魔血焰？’
李长生暗暗皱眉道。
虽说魔界的风气与灵界大相径庭，但在对美丑的定义上，还是大差不差。
这点从魔界那些女圣祖的模样，便可窥见一二。
与之相对的，魔界的男性还是更重实力。
如此，问题便来了，血焰如此在意外貌干嘛？
他就随口一试，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应激了。
总不能，血焰跟枯寂一样长的丑，但内心“温柔”吧。
李长生暗暗摇头，赶忙将这操蛋的想法从脑海驱除。
正所谓，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离谱，就是真相无疑。
这也就是说，眼前巨大魔躯的驾驶者，有燕如烟。
不过，这样一来，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燕如烟区区结丹修士，是怎么做到，在如此短时间内，熟练操控血焰魔躯？
还熟练到，能一击偷死东门图这种老牌元中的程度，单凭肉身可做不到这点。
更别说，此后吞噬东门图元婴的举动。没有对应控制手段，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李长生可不信，燕如烟的神魂强度，能强大到碾压东门图，无惧其夺舍的程度。
真要是如此，单论神识，燕如烟恐怕比同修为下，修炼了《大衍诀》的李长生都要强上几十倍。
这种跨几阶的神识强度，怕是只有修成了《大衍诀》超级进阶版，仙界禁术《炼神术》才有可能达到。
但这事也就想想，《炼神术》之所以被仙界列为禁术，除了修炼的后果严重以外，还在于其严苛的修炼要求。
既要求修炼者的神识基础要足够高，同时又要求有极强的肉身。
原著中，韩立炼成第一层时，已是合体期大能。
燕如烟何德何能，能与之相提并论。
‘难道说，是双人驾驶。’
李长生看着古魔的两颗脑袋，目光微凝，决定试探一二：
“长得丑不怪你，但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罪过了。”
“死到临头，还在逞口舌之快！”古魔右边头颅嘴角一呲，露出满嘴尖牙。
李长生闻言，不屑笑道：
“什么狗屁燕家二小姐，一个如嫣看不上的废物，你却当宝贝似的舔着个脸凑上去，燕家的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李长生倒是不大清楚，燕如嫣与燕如烟的关系如何。
但结合大房、二房的不合来看，这燕家双姊之间，大概率也是矛盾重重、你争我抢。
事实证明，李长生猜对了。
“我会割下你的舌头，然后送到那贱人面前，让她也体验一下，我的感受。”
古魔右边头颅说罢，双目红光一闪，周身魔气翻涌，在其口中凝聚。
转眼间，魔气便化作一团漆黑魔焰，直奔李长生的嘴去。
李长生心念一动，金色屏障在身前升起。
轰——
在冲击的余波席卷下，周遭漆黑的巨石堆，被震得漫天飞舞。
地面为之一空。
李长生却是若有所思打量着古魔，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
这一击看上去，确实声势浩大、威能不凡，但却是十分的不合时宜。
相较于之前，偷袭东门图那套连招，有种王者代练被青铜顶号的既视感。
“就这？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李长生越发肯定先前的猜测，嘴角微微一咧。
既然确定如嫣与如烟之间不合，他自然要狠戳对方痛脚。
区区结丹修士，哪怕有“人”帮忙，也难免受魔躯体内的精纯魔气影响，而变得冲动、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