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势力在晋京,都设有办事处。而坊市定期举办的交易会,论规模,放眼整个大晋也能排进前十。
因此,在过往的商客之中,不乏低调行事的高阶修士。
这群黑衣人行事如此张狂,自然有其底气所在。不仅是他们全员筑基的修为,还在于黑袍上的标志。
这些黑衣人,都来自天魔宗。
天魔宗乃是大晋当之无愧的第一魔宗,单元婴修士一项,就是小极宫的两倍,实力雄厚无比。
更关键在于,天魔宗背后,还有一位化神修士坐镇。
正因如此,整个大晋,极少有修士会去招惹亮出身份的天魔宗修士。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走出,向着天魔宗领头的修士,恭敬奉上一块令牌,随即说道:
“见过天魔宗的诸位仙师,敢问眼下是何情况,王某又能做些什么?”
为首的修士接过令牌打量了一眼,态度有所缓和:
“我等在搜寻一名叛逃女修,还请柱南大将军行个方便。”
中年男子闻言,立马想到不久前救下的那名女修,目光微闪。
声名在外的天魔宗+绝色女修,傻子都能猜到具体情况。
中年男子暗暗叫苦,他虽是大晋赫赫有名的八柱将军之一,但终归只是凡人,对方肯给他面子,已实属难得。
但就这么将帮助过自家子侄的恩人交出,又未免太过绝情。
“可有那女子画像,此处汇聚如此商队、行人,一直堵着也不是个事,何不让王某亲卫协助排查,想来能替仙师节省些心力。”
“哈哈,那就有劳王将军了。”为首的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取出一块玉牌。
随着灵石的嵌入,一名白衣女修的完整身影在眼前浮现。
中年男子见状,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那名女修,虽与影像中略有不同,却不难看出就是同一人。
眼下,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以求晋京方面发现此处异常,而派人干预。
各大宗门与皇族的矛盾,几乎摆到了台上,就看叶家这次愿不愿意出面。
中年男子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吩咐说道:
“来人,将这玉牌传阅下去,然后一家一家的搜。”
“等等!”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开口。
中年男子心头一紧,强装镇定道:“仙师还有何吩咐?”
“先从王将军的车队开始吧,检查完,留下部分亲卫,协助我等即可。堂堂柱南将军回京述职,若因此耽搁了要事,老夫可担当不起。”
领头的黑衣修士说罢,目光落在了王家的车队之上。
中年男子见状,心一下沉到谷底。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察觉到什么,但他清楚自己没有借口推脱。
“都听到了,还不按仙师说的办。”
“遵命!”×
王家的车队规模不算大,仅十辆马车,众人亲卫很快便搜到了最后一辆,女眷的马车。
车内正端坐三名女子。
“要不劫持我们试试?”
“没用的。抱歉,连累你们了。”
“姐姐说的哪里话,是我们硬拉姐姐上车,何来连累一说?”
“这下如何是好?”
“既然躲不过去,只能拼死一搏。好在休养这些天,我已然恢复部分法力,并非毫无机会。等下我将你们打晕,醒来记得咬死不认识我。”
“南宫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