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蜀军炫耀自己的逃脱。
也有些士卒见乘船无望,便转身向山中逃去。
他们身形狼狈,脚步踉跄,仿佛惊弓之鸟。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在魏正所部的呼喊下,
一些实在跑不动的士卒,则纷纷跪地投降,他们低着头,双手抱头,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但也有些人根本不相信蜀人的口号,还在四处逃窜。
“文休!”
魏正带领士卒杀到汉水边,却只能眼睁睁地目送文休的船只远远撤去。
只见文休的舟船极高,船体巍峨,气势不凡,绝非汉中那些普通舟船可以比拟。
“南乡侯,不用送了!”
文休站在高大的楼船上,俯视着岸边的魏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一边笑着一边还摆了摆手,模样仿佛在嘲讽蜀军的无能为力。
看到这一幕,魏正麾下的众将顿时义愤填膺。
句扶双眼圆睁,紧握着拳头,恨恨地说道:“这文休太可恶了,就这么让他跑了!”
孟干一脸懊恼,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汉水阻隔,定要将他擒获,以雪此恨!”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
此刻汉水边,只见三四千魏军士卒或投降,或逃窜,一片狼藉。
忙活了这么久,历经千辛万苦,却既没有见到毌丘俭的踪影,还只能看着文休得意洋洋地逃走,实在是让人窝火。
“君侯!”
赵统有些担忧的看向魏正,对方为了抓住文休或者毌丘俭,可是不顾生死拼命的赶路。
闻言,众人满心忧虑,纷纷将目光投向魏正。
句扶满脸焦急,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君侯,此番某等一路艰辛追赶,却让文休那贼子这般轻易逃脱,实在憋屈。
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君侯你为了立下大功,与我等士卒一同栉风沐雨,赶了这么久的路,想来丞相的在天之灵,也足以宽慰。”
孟干也在一旁拱手劝道:“是啊君侯,胜败乃兵家常事,千万莫要太过介怀,保重自身才是首要。”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附和,话语中满是对魏正的关切。
毕竟,平日里的魏正,向来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可此番为了追击敌军,他不辞辛劳,与士卒们同甘共苦,一路在这艰难的山路上奔波。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文休乘船远去,众人心中都为魏正感到不值。
面对众将的安慰,微微喘着粗气的魏正,原本紧锁的眉头却缓缓松开,嘴角竟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众人见状,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明白魏正这笑容背后的深意。
“这文休攻城了几个月,似乎忘了一件大事!”
魏正摸了摸怀里,羽扇没了......
“众将听令,随我沿着汉水向上游行进!”
“这!”
赵统等人还在疑惑。
管平、孟干、爨谷等人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大喜起来。
走了两步之后,魏正停住脚步,转身看向管平,道:“你可带人,去向这些魏卒喊话,让他们立即原路返回南乡县城投降,我一概不杀!
否则后果自负。
切记,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之后,你带人回转,到山中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