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顺流而下,乘风破浪,何等痛快,可现在,没了船,又该如何回去?
不过,很快,众将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到了那名身着戎装却手持羽扇的青年将领身上。
他,正是魏正。
此时的魏正,脸上浮现出无比自信的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与担忧。
“诸将,万事置之死地而后生!”
魏正猛地提高音量,声音激昂澎湃,在汉水边回荡,“昔年楚霸王破釜沉舟,方有九败秦军,成就霸王之业!
我南乡侯魏正,今日与诸君同样破釜沉舟,一往无前。
自今日始,头戴白巾,着白袍!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魏正一边说着,一边率先摘下头盔,换上白巾,披上白袍。
那一身素白,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随着魏正这番热血沸腾的演说,众将士们被他的豪情壮志所感染,纷纷热血上涌。
他们不再犹豫,迅速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白袍。
一时间,汉水边好似涌起了一片白色的浪潮,将士们眼神坚定,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这时,邓艾大步上前,抱拳请战,只是一激动,口吃的毛病愈发严重:“君,君,君侯,给,给,给某五百壮士,定,定,定诈开樊城城门!”
因为激动,憋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把话说完。
听到邓艾说话,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的忍不住皱眉,有的则嘴角微微抽搐,看着他那急躁的样子,大家都觉得有点累,心里恨不得替他把话说完。
“打樊城,我何时要打樊城了?”
魏正看着邓艾,微微一笑。
王训闻言,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说道:“樊城是襄阳的屏障,若要打襄阳,依常理就要先打樊城……”
王训一边说,一边挠挠头,实在想不明白魏正的意图。
魏正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中满是胸有成竹:“我船都烧了,还打什么襄阳,我的目标是新野,宛县,然后是叶县......”
魏正故意拖长音调,每说出一个地名,就顿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雒阳!!”
费祎心思敏锐,瞬间明白了魏正的意图,心脏猛地一抽,忍不住高声说道。
“哈哈哈,知我者,文伟也!”
魏正仰头大笑,对费祎投去赞许的目光。
“打雒阳!”
“啊,这怎么打?!”
众将听闻,无不骇然。
雒阳,那可是曹魏的京师,是整个曹魏政权的核心所在,攻打雒阳,这简直是一个大胆到让人不敢想象的计划。
魏正不慌不忙,轻轻扇了扇风,开始给众人分析起来:“如今荆州空虚,夏侯儒又令各地坚壁清野,闭门不出。
如此一来,我们行军便无人阻挡。
再者,曹魏几乎举国之力都投入到了西线战场,其内部正是空虚不堪。
我们一路向雒阳进发,可以说是如入无人之地。
扬州、青州、兖州、徐州等地虽然有兵力,但来回调度需要时间。
豫州虽说距离较近,可夏侯儒如今已成惊弓之鸟,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来阻拦我们。
此战,我们说不定能一举俘虏曹魏的皇帝,到那个时候,不知道司马老贼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