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世界的排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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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似乎被隔绝在外了啊”

不等靠近,凯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海瑟音笑了笑,转头朝向穹这边,“灰鱼儿,终于到了呢”

一路前行,在一处喷泉边,他们寻到了正在对弈的君主和侍卫。

“哼。没有律法,没有对垒,惟有一头行将消亡的困兽,和同仇敌忾的“逐火精神””

“无趣...”,凯撒抱怨着转过身,也朝他们看来。

“哎呀,这地方还真是...额,僻静?”

当靠近后,三月七观察起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所处的周围环境,顿时察觉到了某些异样。

但她只觉得不对劲,却说不来因为什么。

听着这疑问的话语,律法和海洋的两位泰坦对视了一眼。

“凯撒,要告诉他们吗?”

“你来判断”

“同各位分享我们的发现吧”,海瑟音伸出手指向脚下这片大地,“这片仙境,连同“毁灭”——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凯撒”

“或许是白厄活跃的年代,与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远”

“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轮回中,他和我们...嗯,也从未越过“合作”的界限”

这是一种“警惕”,海瑟音说道,

“身陷樊笼,他依旧没有放下戒心,这是好事”,凯撒点了点头,她并不恼火,反而因此赞许起白厄。

“那男人心中看似空无一物,憎恨却相当鲜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凌驾于世界的王,和她的锋刃”

同时,也代表着白厄依然有着意识的残余,并未完全沦为毁灭的野兽。

脚下这片因他而存在的世界,便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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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象世界”

当海瑟音讲述她们正在脚下的世界所排斥时,柏拉图便想起了这个词。

心象,或是简单的称呼其为心灵,想象力。

“本能”,柏拉图说道,“白厄在本能的排斥一切不稳定因素”

“...真是强大的意志力,哪怕过了这么久,即使身体和灵魂都已化作灰烬,却依然能够依靠本能来保护翁法罗斯”

“用愤怒对抗憎恨...难怪会是你被选中”

在柏拉图的视角里,白厄几乎可以等同于铁墓了。

虽然这句话混淆了许多概念,但柏拉图依然这么觉得。

“怀着对智识的否定,铁墓自毁灭中诞生,它的憎恨是人为引导后,针对于智识的恨意”

“而白厄,他有着同样强烈的恨意。这份恨意,是源于他想要保护的一切都因毁灭而消失”

白厄,铁墓,它们的内在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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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一来,你们两位岂不是没法跟我们一起走了?”

“一起走?”,凯撒望向三月七,“你们想让我们化作“记忆”同行?”

“是的,凯撒陛下”,昔涟出声回应,她唤出如我所书,“如此一来,星空将铭记一对伟大的君臣”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

“海洋的剑骑——海瑟音”

“嗯...”,刻律德菈沉默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只有通过那本书,我们才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么?”

当这句话被说出的瞬间,昔涟便明白了刻律德菈的意思。

作为翁法罗斯的记录者,对于这位君主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想...《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记忆”有千万种方法凝固时光”

昔涟试探性的做出回答,希望能够让刻律德菈改变想法。

但很可惜,对于这位傲慢的君主来说。

“依靠如我所书中的一行记叙,来锚点我在历史中的存在?”

想也别想!

“请允许我拒绝,战场见吧”

律法的泰坦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在她看来,如果让旁人来定义自己。

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没有人能够定义她,没有人!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若你所言非虚,我们自有办法...在后世再会”

话音未落,刻律德菈的身影便缓缓消失在了人们眼前,她没有成为同行的记忆。

“既然如此,我不会作出第二种选择”

望着刻律德菈消失的位置,海瑟音同样选择了拒绝。

她看着眼前的救世主们,留下一道赠言后。

便随着凯撒一同,缓缓消失。

“以你胸间翻涌的海浪,涤荡黑潮的罪恶吧,灰鱼儿”

“那片承载群星的大海,等待你奏响凯旋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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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罗马帝国时期

“傲慢已经刻入到她的灵魂中了”

“凯撒...凯撒...真像啊”

看着刻律德菈拒绝的举措,“屋大维”一时间有些恍惚。

在这位女凯撒身上,他见到了太多自己原本的舅公,也是后来养父的身影。

两人都是一个模样,都有着极其傲慢的性格,都对于他人的评价不屑一顾。

甚至,都是同样的蔑视旧有的秩序。

似乎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制定规则。

就像面对元老院。

两位凯撒选择以强硬的手段,夺取权力。

什么礼仪,秩序,规则。

都是他们用来彰显个人气质的垫脚石。

“呵,所以我才无法模仿你们啊”

“这时要做的应该是团结起来,共同抵御铁墓,而不是彰显什么个人气质”

望着刻律德菈消失的身影,屋大维摇了摇头。

和凯撒不同,他并不是那么赞同刻律德菈的行为。

.....

而在另一条时间线里。

罗马共和国的末期,尤里乌斯·凯撒却是对刻律德菈的选择大加赞赏。

“哈哈,说的对”

“凯撒的一生怎么能让他人来评价?”

“他们只能够瞻仰,没有资格评价!”

这是两人不同理念的体现。

凯撒更喜欢用个人的领袖气质来统治国家。

显得傲慢,张扬。

而屋大维则擅于建立稳定的秩序,潜移默化的将规则改变。

低调而稳定。

但仅仅是外在了,内在里,两人都是一样的傲慢。

一个称自己为神,一个称自己为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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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和海洋拒绝了邀请。

但旅程不会就此停顿。

在一处坍塌的藏书处,他们遇见了那些“门径”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