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黄金史诗】(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十二位黄金裔,将自我的存在点燃,令十二道因子重返权杖。

...

“门关月,我令游离的足迹于此“同谐”

“欢喜月,我举杯将“虚无”驱散”

“平衡月,我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

同谐,虚无,秩序。

三者,源自人类对于秩序与存续的概念,最为原初的渴望。

于此,本应象征着混沌与不可知的兽,朝着稳固的“秩序”偏移。

“拾线月,我吐露金丝编织“纯美”

“收获月,我教愚人启蒙“智识”

“机缘月,我令“欢愉”遍洒黎明”

纯美,智识,欢愉。

它们是人类对于“情感”的追求,对于美好的,智慧的,喜悦的事物的渴求。

于此,肉体与心灵相互剥夺的兽,渐渐产生了“情感”

“纷争月,我成为永恒“巡猎”的荣光”

“哀悼月,我令死亡不再是“均衡”的终点”

“长昼月,我让晨昏变作“存护”的微光”

巡猎,均衡,存护。

若以人的视角来看,它们便是情绪的宣泄口。

也是“人”活着的证明。

人并非绝对理性的存在,也非绝对感性的存在。

因纷争而愤怒,因存护而悲悯。

于此

——失去了“心”的铁墓,朝着“人”的方向发生了偏移。

.....

这便是黄金裔们,对铁墓的反击。

并非自肉体上,将这头野兽杀死。

而是从内心里。将其驯服,使其从混沌的兽,变为拥有良知的“人”

......

或许,从始至终,“铁墓”与所有被定义为“人”的生物一样。

它本该基于那十二道因子,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对它天生就要践行毁灭的命运,产生思考。

可来古士。

这傲慢却又仁慈的天才,剥离了这一切,将课题的求解导向了唯一。

——“毁灭”

------

人,是一种无限复杂与有趣的生物。

它,他,她。

并非是一直保持理性的姿态,去精于算计。

但同时,却也并非是一直保持感性的姿态,去宣泄情绪。

...

有时候,人们会因为一点微小的事物,爆发出强烈的情绪。

而往往,最直接也是最强烈的情绪,便是——愤怒。

有时候,人们又会在极度危机的情况下,进入足以称之为冷漠的理性。

甚至会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都当做衡量的筹码。

“就如,来古士所要做的”

“他缔造了针对智识的毁灭,要通过令寰宇陷入混沌与不可知,进而“拯救”这个被束缚的世界”

在亚里士多德眼中,他所看见的并非是黄金裔们和铁墓的生死对决。

而是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在逐渐补完的模样。

“十二位黄金裔,是由十二道最原初的情感因子所缔造,同时也象征着各自的命途”

“他们本该于铁墓同为一体,是权杖推演过程中,所诞生的自我”

“只是随着翁法罗斯之心的剥离,一同被分割了出去”

是的,他不认为黄金裔们的行为,是在杀死铁墓。

反而一种逐渐相融的进程。

“老师,您的意思是...”,一旁的亚历山大疑惑的看向亚里士多德,“黄金裔通过燃烧自我,而发起的攻击,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是将自己和铁墓融合在一起?”

“但是...如果按您所说,这是否有些太过软弱了”

“铁墓可是杀死了寰宇生灵一次”

亚历山大十分不解。

在他看来,铁墓可是要摧毁寰宇,进而将翁法罗斯一直渴求的希望,都要扼杀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