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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拉图看来,那些建立了忆庭的存在,绝不会是些无能的人。
或许,她们手中还掌握着更多关乎记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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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间中一分一秒的过去时。
依旧是昔涟打破了这份沉默。
“黑塔女士,我曾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面对黑塔给出的抉择,德谬歌一如既往做出了回答——“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
“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我肯定更相信他,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
回答的意思不言而喻。
昔涟不想将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上,她要自己决定翁法罗斯的命运。
“德谬歌将投身永无止境的循环,补全这份未竟的因果”
“原来,那时在命途狭间,是“我”找到了“我””
“神明的耳语,竟然是少女的自言自语呀”
昔涟回想着当时听见的“神谕”,嘴角不由得勾起。
“你我曾是不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那段不明所以的耳语,此刻想来,居然是她自己发出的
“呵,我当时明明只是想说,别放弃,开拓者会找到你...”,昔涟摇了摇头,为记忆的恶趣味发出笑声。
“记忆可真是奇妙”
“那就让人家行使这份力量,为注定发生的“奇迹”,种下因果吧?”
在一片白昼的虚无中,在命运的尽头与开端交界。
播下因果的涟漪——创造“一页永恒”!
.....
“倘若世间因果是一条顺流而下的溪涧,那么少女就是被岁月之风吹起、溯流而上的花朵”
此刻,那纯洁的少女正踮着脚,在水面上行走。
播撒着涟漪,圆满了因果、将一切重要的瞬间铭刻于此,慢慢地靠近那最初的起点。
但她并非孤独一人。
就在身旁,有着一道小小的身影,与她同行。
宛若一对双生子。
“收拾好心情,我们准备出发吧?”,随着声音响起,“昔涟”的身影缓缓出现。
“沿着“记忆的涟漪”走向过去,将那些“神明显灵”的时刻一一串联起来”
她看向将要奔赴轮回起始的昔涟,发出了邀约。
“呵呵”,德谬歌牵起了她的手,开始了奔跑。
瞧啊,瞧啊。
原初的记忆,正循着河流溯时而上。
她自一切的终末,奔走向一切的起始。
记忆的足迹,将命运的河道,归拢为一条完美的莫比乌斯环。
翁法罗斯——将在其中臻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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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当答案被摆于案桌上,人们眼前的雾霭顿时消失,真相的全貌渐渐成型
“浮黎在现在的时空里,并不存在,祂诞生的时间只会是时间的末尾”
“而包裹在翁法罗斯外侧的,其实一直都是德谬歌的记忆,只是她自己不曾知晓”
“无漏净子”“浮黎的瞥视”“尚未诞生的星神”“因果”
原来这才是真相。
“是昔涟瞥视了翁法罗斯,是昔涟瞥视了曾经的自己,是昔涟瞥视了践行开拓的穹”
“是未来的她——瞥视向过去;是过去的她——瞥视向未来....”
不,不对。
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先后之分,过去与未来之分。
是一个圆环。
德谬歌的诞生推动了昔涟的命运,而昔涟的命运又导致了德谬歌的诞生。
“记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但丁发出了和昔涟一样的感慨
对于此世的人们来说。
黑塔所讲述的真相,实在是有些过于超前了。
虽然在神话中,对于神明也有过类似的描述。
如超越时间和因果,连接彼端与此方...等等。
但和在天幕中亲眼见证相比,两者的冲击力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