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炎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名为薰儿的少女俏脸微红了一下，然后转开目光，看向萧炎那凌乱的桌面，然后跪坐下来，抿嘴道：“殿下，还是我来帮你收拾吧。”
“额....其实不用。”萧炎下意识的伸出手，放到薰儿的小脑袋瓜上，然后少女就颤抖了一下，旋即小脸微红。“殿、殿下，现在还是白天。”
他尴尬的收回手，但是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了，不过随即想起圣夭不在，他才缓缓放下心来。可后面，萧炎顿时就不自然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妮子怎么变成软糯的小猫咪了？就是在乌坦城的时候，薰儿也没有这般唯唯诺诺的.....顶多算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而已。
“那、那个薰儿啊.....”萧炎心想着自己有家室，保持一个正常的距离，询问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思来想去，他还是尝试从这妮子身上套话。
萧炎问出这话后，薰儿微微一怔。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不慌乱：“薰儿一切都好，有劳殿下挂心。每日在府学修习，回宫后便做些分内之事。”
萧炎看着她低眉顺眼的侧影，心头那股怪异感更重了。“分内之事？”他顺着问下去，试图从她平淡的叙述里抓取信息，“每日都做些什么？”
“晨起侍奉殿下盥洗更衣，若殿下需往府学，便随行照料。殿下休憩时，整理书房、卷宗，或为殿下准备些清心凝神的香茗……”薰儿依旧没有抬头，“晚间……”
“如果，殿下需要暖床的话.....”
薰儿的脸上涌起一丝绯红，萧炎嘴角一抽，连忙将话题拉回正轨。“我……我是说，这些琐事自有旁人去做。你既在大周府修习，当以学业为重，不必将过多精力耗费在这些侍奉之事上。”
薰儿闻言，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轻声道：“殿下体恤，薰儿感激。但侍奉殿下是薰儿的本分，亦是……薰儿自愿的，薰儿这条命是殿下给的。”
“殿下想做什么，薰儿皆会支持。”
萧炎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全然以自己为中心的模样，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萧炎目光看向薰儿，“薰儿，你可还记得……乌坦城？或者……古族？”
薰儿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些许茫然：“殿下说的……薰儿不知。薰儿自小便陪伴殿下长大。乌坦城…古族…这些地名与族群，薰儿从未听闻。”
她的回答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但萧炎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反而更深。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个被精心设定好的角色。
然而，她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提到“暖床”时那不符合寻常侍女的大胆与羞涩，又隐隐透出些许真实的情愫波动。
萧炎深吸一口气，知道再追问下去恐怕也难以立刻得到答案。“罢了。”萧炎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你且退下吧。我这里暂时无需伺候。若有需要，我自会唤你。”
薰儿乖巧地应了一声，便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直到房门轻轻合上，萧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原本冷静的表情顿时就抓狂起来，不管是薰儿还是父亲，此刻的情况都相当的诡异。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萧炎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