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些日子吧,等大哥赚到些钱就让他出去租个房子住。
这时候他已经忘记了初衷,只求消消停停过日子就行,什么钱啊占便宜啊,他都不敢想了。
齐乐乐冷笑着:凭什么呢?
你要开始的,结束得我说了算。
她去沈玉祥干活的工地观察了一天,然后寻到了一个和沈玉祥一起干活的工友。
她把一叠钱扔到了那个工友的手里:
“你再出去玩,带着沈玉祥,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那人欣喜若狂的把钱往口袋里一塞:
“放心吧,男人就像那猫一样,哪有不偷吃的。”
反正他又不害人,不就是感情好的哥们,一起出去PC吗?
这在男人之间,也并不少见。
几天后,沈玉成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沈玉成声音拔高:“什么?沈玉翔PC被抓了?”
交了一千块钱的罚金。沈玉成把垂头丧气的沈玉祥带回了家。
他没好气的呵斥自己大哥:
“哥,你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亏了你这是第一次,否则会被拘留的。”
又吓唬沈玉翔:
“如果你被拘留就会留下犯罪记录,会影响孩子将来考到大城市工作,你明白吗?”
沈义翔被弟弟说得没脸,脸红脖子粗地梗着脖子:
“这能怪我吗?你嫂子被判刑要坐牢两年,我一个男人出去找找女人怎么了?”
沈玉成脸沉了下来:
“大哥,那你要是这样,你就不要在我这里住了,我的工作会受你影响的。”
沈玉翔拉起儿子就开始收拾行李:
“走就走,老子还懒得理你呢,一天天就是住你个屋子,吃你点饭,我又没朝你要钱,拉了个脸子给谁看呢?我是你哥,不是你的下人,让你随便训斥。”
他不顾老爹的阻拦,带着儿子走了。
沈爸和沈玉成都以为,沈玉祥带着孩子回山里的家去了。
其实不然,沈玉祥已经在这里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再回乡下去?
他又寻了个工地,和人合租了一个半地下室的房子,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齐乐乐时不时的关注他一下。
她发现沈玉祥可能食髓知味,虽然上一次PC被抓,他想的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下次小心些就没事了。
在工地挣了钱之后,三不五时的还要出去嗨皮一次。
沈玉成终于搬回了卧室,和他爸住在了客房里。
他又恢复了每天给齐乐乐送牛奶的习惯。
他是看出来了,他想离婚,这个女人也不肯,这是要一辈子赖定他。
他端来的牛奶放了些精神类的药,每天一点点,并不容易被察觉。
他观察着齐乐乐,看着她一天天暴躁起来,心里暗笑。
不离婚就不离婚吧,等到你变成精神病的时候,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有人怀疑了。
理由他都帮着想好了。
女人离开职场,长期做家庭主妇,心理压力过大,精神出现异常,多么好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