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姑娘身上多处挫伤,还有挣扎的痕迹,他说人家自愿跟他上床,根本没有依据。
虽然沈玉成请了律师帮自己辩护,但是那位姑娘和她的姑姑请了更好的律师。
沈玉成还没判决下来,就被医院开除了。
最后他以强奸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像这种强暴未成年女性的犯罪,都以从严不从宽的原则执行,因为沈玉成是首次,情节不算严重,所以判的比较轻才三年。
如果情节严重或者多次或者多人或者手段恶劣等,要判处十年徒刑甚至更重。
几天后,一个黑衣人找到了那个姑娘,把一个塑料袋放在她面前。
那人声音粗哑地对她说:
“以后好好生活吧,不要再走这条路了。”
那姑娘吊儿郎当,歪头一笑:
“还有什么比这个来钱更快呢?那个膜修复一下就行了,我又没文凭,没技能,我能干什么?”
黑衣人又劝了一句:
“你自小受过一次侵害,这次修复了之后受伤,法医已经鉴定出来了,但是因为事出有因,法官也会偏向你。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记录,如果你再使用这个手段,可就不好用了。”
那姑娘毫不在意:“没关系的,要不是这次为了拿你的钱,我只要威胁他一下,像他这种有正式工作的人,也会乖乖给我钱的。”
“修复一次膜只需要几千块,我要的价格最起码是以万开头,10倍的利润,什么生意回报率这么高?”
黑衣人看着姑娘留下了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现在社会上各种病毒泛滥,自己好自为之吧。”
走远之后,齐乐乐卸下了伪装。
她已经言尽于此,如果这姑娘一条路走到黑执迷不悟,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几天之后,齐乐乐去了沈玉城收监的地方。
“签字吧,咱们离婚。由于你是过错方,所以你要净身出户。”
沈玉成脸色灰白,透着些疯狂:
“齐佳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我?离婚?不,我不同意,你不是想拖死我吗?这回我拖死你。”
齐乐乐看着沈玉成的眼中透着冷光:
“说什么胡话呢,你现在犯了罪,只要我提起诉讼,法院会马上判决你净身出户。”
然后她压低着声音,轻轻笑了一下:
“就算把你买房的20万判还给你,你有命拿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沈玉成眼睛血红:
“你害得我家支离破碎,等我出狱,我不会放过你的。”
齐乐乐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那你就别出来了,省的祸害好人。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大哥沈玉祥在外面玩得太花,据说得艾滋病了,你说好不好笑?也不知道会不会传给他儿子。”
自沈玉祥带着儿子搬出去之后,齐乐乐只是偶尔关注他一下,可真是没再对他下手。
走上这样一条路,得到这样一个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沈玉成看着齐乐乐冰冷的眼神崩溃地叫道:
“齐佳乐,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