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韵有些吃惊:
“齐小姐,这么快的吗?好,我一会就到,您稍等。”
赵雅韵很快就到了齐乐乐的公司。
齐乐乐把一些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在她面前:
“这是魏成风转移资产的资料,资金的走向我已经帮您分析出来了。还有一些视频资料,我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这些视频资料来自于魏成风和他的姘头张梅芳的手机,至于如何把这些证据合理化在法庭上能够有效,您就要自己去想办法。另外,我还有两件事要跟您说。”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您的儿子魏旭阳,您养育他这么多年就没怀疑过,他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吗?”
“魏成风说,您养大的是他和张梅芳的儿子,而他当年追求您,本就是有目的,张梅芳是魏成风的青梅,两个人是打小的感情,他对您这些年应该一直都是利用,从来没有过真情。”
“第二件事就是魏成风的资产都已经转移到海外,海外账户的查证也属于不合法的,咳咳。他海外的资产就算能够分割,但想执行非常难,如果您在这方面有困难,还可以找我。”
赵雅韵听了,一时愣在了那里,好半天,她才拿着纸巾捂着脸,肩头微微抽动着。
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刚毅:
“怪不得魏旭阳小的时候跟我感情尚好,自懂事后越来越疏远我。自我发现魏成风的事后,他还一直护着他的爸爸,说他爸只是犯了一个男人最常犯的错,责备我小题大做。
我虽然伤心,但也没有多想。我以为这是因为儿子不能共情妈妈,原来人家根本不是我儿子。可是我的孩子哪里去了呢?”
齐乐乐声音微微低沉:
“您当年生的也是个儿子,但是被魏成峰和张梅芳换走。中间发生了什么就不用说了,总之那个孩子受了不少苦,在几年前淹死在海里了。我把他的资料发给您,后面若有什么,您可以自己再查。”
这件事是齐乐乐根据测算查证的。
昨天,赵雅韵一到来,她就看出了她脸上的失子之相。
她趁机拿了赵雅韵的头发,卜了一卦。
赵雅韵脸上都是悲伤,过了好一会才收敛了神色:
“谢谢你齐小姐,这些对我的帮助就已经足够了,我还有些相熟的律师和朋友,有了这些资金流向,我就有办法举证并把钱让魏成峰主动转到国内来。至于我儿子的仇,我也会一并报了。”
她眼中都是仇恨:
魏乘风,你这只白眼狼,以为借着我家的势起来了,就可以把我踹开,你以为我就不会给自己留下退路吗?
真正的豪门底蕴是什么样,你根本不会知道。
还有你害了我儿子,你也绝后吧。
齐乐乐站起来送赵雅韵出去:
“赵女士,软饭硬吃的凤凰男都该死,祝您旗开得胜,砸死凤凰男。如果您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都可以来找我。”
齐乐乐公司的第一次生意开张后,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寻真信息服务公司的门前开始不停地停放豪车。
这些当然少不了赵雅韵那边的给力提携,更有齐乐乐自己的功劳。
她的公司门口摆着聚财阵,再怎么也不会没生意做。
齐乐乐发现一个奇异的现象,最近她接的生意几乎都是搞死凤凰男。
她捂着脑袋问招待小冯:“你说这些姑娘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门当户对不嫁,非要叛逆地搞什么扶贫。眼光好也就罢了,结果一个个找的都是人渣。”
小冯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老板:“我怀疑老板您在说自己。”
当时齐佳乐和她的丈夫沈玉成的离婚案可是闹得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