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灵魂充满了怨气,在将军府的上空盘旋。
她看到了裴皓和堂妹一家团圆,看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亲弟弟恭贺堂妹和裴皓的婚礼。
所有人都幸福,所有人都圆满,只有自己和儿子带着一众下人,痛苦哀嚎死于大火中无人过问。
原主怨气冲天,这才请来了快穿者,她要裴皓名声尽毁不得好死,还希望儿子能好好活着长大娶妻生子。
齐乐乐托着脸颊向外看了看,自己现在还未婚,要想让小孩过来,是不是得找个男人?
“红蕊绿竹,给我换身出门的衣裳。”
红蕊和绿竹打开衣箱,里面叠着各式精致的衣裳。
长亭侯府虽然是几代传承的钟鸣鼎食之家,但多年来长亭侯齐景不善经营却生活奢侈无度,几年前,家里曾经入不敷出。
原主看不得家里人受苦,就接手了家里的商铺,开始抛头露面出门做生意。
原主有很强的经商才能,经过她几年的打理,家里的商铺由原来的亏损变成了盈利。
自此长亭侯府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奢侈生活。
因此,原主出嫁时的嫁妆还是很丰厚的。
长亭侯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自己不善经营,还指望着长女帮着他打理家里的铺子,所以原主出嫁,他很大方。
而且原主既然这样会做生意,自然也不缺心机。
她在打理家里铺子的过程中,也兼顾了自己的生意。
除了长亭侯府明面上给她的嫁妆银子,她自己做的生意收入也颇丰。
齐乐乐穿了一身绯红的缂丝长裙,带着两个丫头去了银楼。
刚进银楼,迎面正碰上裴皓和堂妹一起走来。
裴皓不悦道:
“乐怡,你一个女子休要总是这样抛头露面,你定制的那些首饰,我自己来取就好了,你就不要出来跑了。”
齐乐乐抬眼看了眼裴皓,嘴角轻轻上勾:
“裴小将军,我定制的头面正等着戴,就不劳你来代我取了,以后我的东西,也都不用你来取了。”
裴皓愣了一下,反应了一会儿才说:
“你是什么意思?刚才你说的我没听明白。”
裴皓心里很是不满,因为自家银子被老娘和妹妹折腾得太多,老娘又抠抠搜搜的不肯拿银子来置办足够的聘礼。
过些日子他和齐乐怡就要成婚,聘礼少了面子上过不去。
他就无意间提了一句,齐乐怡说她来定制一些头面,然后送进裴家,到时候作为聘礼送回来,抬进齐家就可以了。
裴皓觉得齐乐怡就是个虚荣的人,嫁人非要讲那些排场。
不过想想也好,反正这些聘礼齐侯爷不会留下,最后大部分还是会抬回裴府当陪嫁,他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齐乐乐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
“我说我定的头面首饰正打算用呢,就不劳你来代我取了,听明白了吗?”
裴皓声音中带着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