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管事暗暗吩咐身边的小厮赶紧骑马回府,把这事儿禀报给少将军,问问少将军这事儿如何处理。
这事儿拿出来太过难看,齐府的管家脸色一沉,对着前来的宾客们说:
“各位且去前面吃酒,我们与将军府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齐侯爷接到报信满脸怒色地站了起来:
“这裴府是不是欺负我长亭侯府无人?因时间紧迫物件不准备齐全我能理解,怎么可以悄没声息?
不知会一声就送过来。回到裴打开箱子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长亭侯府扣下了该给闺女带回去的聘礼?”
长亭侯府也是钟鸣鼎食的贵族豪门,难道会做出那些扣下闺女聘礼的事情,不够丢人的。
长亭侯和侯夫人匆匆忙忙走到接收聘礼处,看着打开的箱子,他们脸色也极其难看,对着裴府管事喝问:
“说,这作何解释?难道是我侯府出了偷儿?东西刚到就被我侯府昧下了?”
管事擦着头上的汗,嗫嚅着说:
“侯爷莫急,我已把此事禀报给了少将军,少将军应该马上就到。”
裴皓已经从裴府出发,走到半路忽然被自家小厮骑着拦住。
他停住马问:
“丢人现眼的东西,何事这样惊慌,有没有点规矩了?”
小厮忙跳下马,一边行礼一边禀报:
“少将军不好了,齐侯府打开了嫁妆箱子,发现咱们箱子里物件不齐,管事让我快点来禀报,您看看这事如何应对?”
裴皓脑子嗡的一声,同时又有些不满。
长亭侯怎么回事?
我因要出征时间太急,没有时间准备好聘礼,这不是正常的吗?他为什么要把这事揭开?
“我先去欺负处理,你们随后再来。”
他命令了一声,无视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匆匆打马向长亭侯府跑去。
迎亲的队伍太长,裴皓一马当先跑了。
迎亲的队伍莫名其妙,听着周围的议论,才知道是聘礼少了许多。
后面的随从和雇来的锣鼓队,一个个面面相觑,一边往长亭侯府走,一边听着议论。
裴皓到了长亭侯府,腿一偏跳下马走进大门。
只见齐侯一脸凝重地站在聘礼的长队边,忙上前施礼:
“岳父大人,非是我将军府要短缺大小姐的聘礼,实在是时间紧迫,准备不充分,还望岳父大人原谅则个。
齐侯爷脸色不愉:
“有这事也不是不能体谅,只是裴府不应该提前知会一声吗?我们两家如果说开了这事,如何会闹得这样难看?”
裴皓听了齐侯爷的责备也很不高兴,自己都道歉了,裴侯爷要不要这样咄咄逼人?
但他也知道,今天这事是自家做的事理亏,他一脸愧疚地说道:
“都是小婿的不是,这事我一定会给乐怡一个交代,也会把聘礼补全。”
齐侯爷脸色好看了一些:
“我家乐怡倒不差这些聘礼,但万事摆在明处,说开也就好了,既如此......”
他刚要说聘礼就这样吧,赶紧合上箱子,一会儿让他们抬回去。
忽然后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