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东宫的男人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裴府啊,呵呵,真有意思,可惜了,这场戏我看不到了,也许,我真的会留下一个儿子呢……”
过了很长时间,女子身影再次回到裴府客院房间中。
她毫不留情地一拳把还在叫着的男人打晕。
她手里出现一根长长的银针。
一针刺向男人的3寸之处。
停留良久后把银针拔出,然后转身就走。
那窈窕挺拔的身影,无情而冰冷。
将军府的新房里,声音渐歇,远远听着动静的婆子跑回裴夫人处。
“夫人,成了。闹得可火热了,好几次呢。”
裴夫人并没有什么笑容,只微微地点头。
“今天不要送水,这样容易怀上。齐乐怡最好给我怀上我裴家的子嗣,否则我可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现在可是以孝治国,她一个做婆婆的,要想琢磨媳妇方法多的是。
裴夫人吩咐自己身边的亲信婆子:
“明早去新房把元帕取过来。”
新房的床上,裴夫人让人提前铺上了白色的帕子,虽然她并没有怀疑过齐乐怡的清白,但验证元帕这一步本就是婚礼流程的一部分,再一个,她总要亲眼见证到才能放心。
如果齐乐怡在婚前不清白了,不管是跟儿子还是别人,都是她拿捏她的一个把柄。
要是她敢给儿子戴绿帽子,她可不会饶了她。
昨天整个晚上新房的周围,她都派自己的心腹守着呢。
裴皓一早醒来,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头痛欲裂,好像被车撵过一样。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女子坐在窗口的梳妆镜前,正在描眉画鬓。
他有些恍惚,原来齐乐怡这么漂亮的吗?自己以前怎么从没注意过?
不过想到齐乐怡这几天的行为,他的心又冷硬了起来
就算漂亮又如何,他一个做将军的人,难道还会缺了女人吗?
他必须要冷着她,给她足够的教训,以后她才会学乖。
这样想着,裴皓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残破的身体。
浑身青紫掐伤抓痕,好像被十个人虐待了一样。
他有些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外面传来婆子的声音:
“少将军,少夫人,夫人让我来娶元帕。”
齐乐乐没出声,红蕊走过去打起门帘:“嬷嬷进来吧。”
那婆子从床上拿起染血的白色方布,笑着给两人道喜:
“恭喜少将军和少夫人了,老奴这就去把元帕送到夫人手里 。”
齐乐乐神情温和:“辛苦嬷嬷了。”
站在旁边伺候的绿竹拿出一个荷包递给那个婆子。
“多谢嬷嬷,嬷嬷辛苦了。”
那婆子接过荷包,一捏里面薄薄一层,心里就有些喜悦。
这样轻,这样薄,里面放的一定是银票。
虽然她是将军夫人身边的亲信,但是裴夫人这人对自己极其大方,对别人极其吝啬。
除了她的女儿裴嫣然,就算对儿子裴皓和裴将军,她也是充满了算计。
婆子在裴夫人跟前虽然得脸,但是和别的府里夫人身边的贴身婆子比,她可是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