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刚刚开口:“乐怡,你看那些田庄……”
齐乐乐冷着脸:“母亲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弟弟亲近你吗?你倒是有一副慈母心。”
说完也不管王氏如何吃惊,转身就走。
她走到府门外回头看了看,还想她把到手的东西还回去?
到她齐乐乐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往外拿的道理。
离开齐府,回到裴家,她指派人去裴夫人安氏的院子里报了个信儿,说少夫人从长亭侯府回来了,身体有些不适,就不过来给婆母请安了。
裴夫人正在女儿的院子里,接到信气得狠狠地摔了手里的杯子。
她气哼哼地对女儿说:
“这个齐乐怡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裴嫣然躺在床上恨恨地咬牙切齿:
“娘,你莫要生气,别气坏了身子。且等这件事安静些日子,你一个当婆婆的,收拾一个儿媳妇还不容易吗?”
说了几句话太用力,扯到了脸上的水泡,疼得她龇牙咧嘴,心里对齐乐乐更恨了。
裴夫人忙安慰女儿:
“嫣然,你可莫说话了,别扯坏了脸皮,好好静养几天,脱了痂就好了。大夫说小心些,不会留疤的。”
裴夫人母女在背后如何曲曲齐乐乐,于她伤不到筋骨,反正她们俩在她面前老实了。
她不急着收拾她们,她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想想自己毕竟和齐侯爷签下了契约,如果齐侯爷真的弄到了田庄地铺,难道让她把侯府的东西还回去吗?
那府中的人,一个个对原主狼心狗肺,看着他们过好日子,齐乐乐心里难安。
趁夜,万籁俱寂。
京城的街道实行宵禁,路上除了巡查的兵丁,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道黑影倏忽闪过,巡查的兵丁说了一句:
“刚才好像有只野猫跑过去了。”
齐乐乐暗笑,她没有隐身,就是让人知道这一晚上发生了事情。
她身形一跃,进了长亭侯府。
长亭侯府的府兵听见声音寻了过来。
齐乐乐身形一闪,任由他们喊着有刺客,直接闯进了长亭侯府的库房。
作为曾经的管家人,她当然知道长亭侯府最值钱的东西放在哪里。
府里的兵丁没寻到人,又到库房面前巡查了一遍。
这里是重中之重,他们重点保护的地方。
看着没了门的库房,兵丁们傻了眼:
“不好了,府里被盗了……”
库房里面已经被齐乐乐拿的空空如也,就连密室的门都被卸下来扛走了。
王氏放嫁妆的私库也全部拿空,至于王氏的卧房,齐乐乐没有去。
如果王氏连个出门的头面都没有,一定会到她这来打秋风。
王氏被迷晕,对外面的吵闹毫无所觉。
第三个她要去的就是齐若安的住处。
齐若安是齐侯爷的唯一儿子。
和所有的大家族一样,女儿要好好养着联姻,儿子才是重点培养对象。
齐若安的院子看起来不起眼,但他所有摆放的古董字画都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