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同样想法的裴浩,心里也很不满。
今天没有战事,按照以往的习惯,昨天刚刚打了一场仗,这几天北蛮人会偃旗息鼓休息。
他带着手下几个将士喝着闷酒,脑子对昨晚的记忆也很模糊,现在只是恨恨地想。
女人都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齐安怡也是一样。
说什么要当女将军,到了军营只知道儿女情长。
明明说了怕再次怀胎,居然也用上了给他下药的腌臜手段。
越想越气,他就喝了更多的酒。
本以为会无战事,不想不到未时,就传来消息:
北蛮人又前来攻城了。
裴皓带着一身酒气的手下前去迎敌。
结果伤亡惨重,勉强才挡住了敌袭。
他回到营帐,恨恨地给了齐安怡两个耳光:
“贱人,都怪你。”
齐安怡一脸懵逼:“裴皓,你凭什么打我?”一边说着,气得抓了上去。
两人都在气头上,厮打在了一起。
过了好半天,齐安怡才知道是裴皓打了一场损失惨重的胜仗,这胜利只能叫惨胜,原因就是他因昨晚的事心情不好喝了酒,还是带手下喝的。
齐安怡气得要死。
她跳着脚对裴浩发脾气:
“明明是你没有分寸,喝了酒带着没用的手下打了败仗,怎么把气发到了我的身上?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去告你。”
她可不是堂姐那个蠢货,裴皓想对她使用和齐乐怡一样的方法,什么错都怪在她的身上,看她依不依。
裴皓控制不住地大吼道:
“要不是你昨晚对我下了药,我能心情不好去喝酒吗?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使手段的女人。”
齐安怡愣住了:
“难道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她忽然想到,裴皓他应该不会做这事的,只要裴皓肯求一求,她总是会答应的,只是小心些罢了,用不着给她下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她如何解释可能只是两个人意乱情迷,裴皓都不信。
因为裴皓笃信自己的为人,笃信自己的定力。
齐安怡百口莫辩,最后吵来吵去没有结果,两人互相不再提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心里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齐乐乐终于到了预产期,她可不能把自己的安全交到裴夫人手里。
这天她让人带回了接生的稳婆进府,并把自己的得力丫头全都带在了身边,
红蕊绿竹紧紧地跟随在她的左右。
裴夫人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孙子,和裴嫣然守在门外等候。
齐乐乐装模作样地叫了几声,然后折腾了一个时辰后,婴儿呱呱落地。
接生婆阿零脸上有着丰富的人类表情悄悄说:
“主子,这12级痛你都能这么淡定的忍下,我觉得和你相比,我才更像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