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乐冷笑,没有子嗣怎么可以!
他们的孽,必须还。
裴夫也在暗暗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不狠点心,把齐安怡的孩子弄掉呢。
想再有孙子,等两年不就行了吗?
裴嫣然更是后悔,她就想再琢磨琢磨怎么从齐乐怡身上榨取些钱财出来,所以没有急着成亲。
谁想到现在她连成亲都不能了,至少要等一年之后才行。
为了照顾体弱多病的儿子,齐安怡再难以跑到军营,与裴皓左右相伴。
裴皓到底是军务繁忙,也很少能去看望齐安怡与那个多病的儿子。
他也怕在先帝丧期之间出现另外一个孩子。
现在不管齐安怡如何,裴皓都与她保持着距离。
齐安怡生了这个孩子后,身体越发孱弱,也没了英姿飒爽,要做女将军的张扬劲。
裴皓万分后悔,自己以前为何觉得齐安怡会是个不一样的女子。
他越发觉得,齐安怡也不过就是个普通女子,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她甚至不如齐乐怡那个女人,至少齐乐怡会赚银子,以前都能给他运送很多粮食。
如今他们两个闹得这么不愉快,那齐乐怡再不会如以前那样,主动给他写信嘘寒问暖了,他如何开口索要银子补充军资?
不过他到底是拗不过自己心里的那点念想,还是给齐乐乐写了一封信。
齐乐乐收到裴皓的信后扫了一眼,然后扔到火里烧了:
“呵呵,狗男人,还当我是原主呢,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想要银子还要装模作样,我真是给他脸了。”
想到这她提笔写了一封信,信中叮嘱裴皓:
“将军好好领兵,为国尽忠,军备短缺可向军部申请,我一个小女子,也是无能为力。
夫君为民出力,不能养家中老中,娘和妹妹的开销无度,还望夫君心中有数。”
裴皓收到信气得把信撕得粉碎,恨恨地骂了一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时光荏苒,先皇丧期十二个月终于结束。
大街小巷逐渐出现了各种颜色。
当今皇上百里宗要选妃了。
他一张张翻看着送上来的贵女画像,然后推开吩咐太监:
“拿名册过来。”
他心里自嘲地想,女子长相如何重要吗?重要的是她们的父兄如今的地位和权利,家族的势力是否于他有利。
反正大臣们送上来的女儿,怎么也不会有丑的,那是打皇家的脸呢。
他看着名册,勾选了四个女子。
“去查,这几人要详细到知道她每天吃了什么,咀嚼食物几口下咽。”
百里这宗身后的暗卫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退下。
百里宗并不把这事放在心里,只拿起折子,一本本细细地翻看着。
先皇微服私巡时,百里宗的娘是个商家女,外出偶遇了风流倜傥的贵公子。
那时候他娘并不知道皇上就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