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听着他们老夫老妻打情骂俏,故意用手遮着脸,刘盈语学着他,一下把刘夫人羞得脸上通红,娇嗔着:“这次就原谅你了,泽阶把两幅画出来,我们再来决定选哪一幅画吧!”
林泽阶的画法是写实的画法,和古人写意留白的画法很大不同,他画的不算很好,但贵在新奇,等于开创一个画技路。
开宗立派不需要做很完美,只在开出一条路来,后来人画得比他好人比比皆是,但都是在延续他的路,开派宗师的地位自然高,画作更有收藏价值。
刘财主作为训练有素贵族,自然知道画作值钱在什么地方:“泽阶不如我们送些特产给苏知府,你这画栩栩如生,像镜子一样的画作,不如留给我欣赏。”
刘夫人看破夫君的想法:“送一幅出去无妨,泽阶更好的画在我们这。”
刘财主没有隐瞒,啧啧的叹息:“泽阶,你这画技别人没用过,所以你的画有收藏价值很值钱,你知道吗?”
刘夫人不想在这时谈论这些:“行了,送师长贵在心诚,就是要有价值,泽阶没有功名前,目光不应该在钱,而应该在书上。”
刘财主很听刘夫人:“妻贤夫祸少,清儿,为夫听你的。”
“你在孩子们面前庄重些。”刘夫人脸上如红霞。
刘财主分辩着:“这里没有外人,泽阶跟着我们长大,这有什么?我言传身教他如何做一个好丈夫,对不对小泽阶?”
“对,刘伯母无论说话方式上,还是处理事情上都让人佩服。”林泽阶挑着刘夫人的优点说。
“哦!你说说具体的例子。”刘财主追问着,“你从你伯母身上学会什么?”
刘夫人和刘盈盯着林泽阶,看他怎么说。
“刘伯母教我们学好,从来不用责怪的语气,而是有话好好说,我看到村里很多夫妻或者父母教孩子,不懂得夫妻相处之道和教孩子,先破口大骂或者先打一巴掌,人被骂和打无论是夫妻或者子女,第一反应是委屈或者对抗,这种劝说完全没用,爱之深责之确,也得用对语气和方法。”
“就这些吗?”刘财主再追问。
“当然还有很多,比如刘伯母在让人做事之后,马上奖励,这一招很厉害,让人感恩戴德,愿意跟从。”林泽阶眨巴眼睛向说道。
刘夫人被夸得不好意思:“这些不是应该吗?很普通的作法。”
“不,伯母,很多家庭,一家人不会好好说话太多,人心四散,面和心不和,以‘我为你好’名义虐待,家人互相递刀子很多很多,伯母还特别有同理心。”
刘夫人不让林泽阶分析下去,“行了,别夸我,你明天去参加拜师宴带哪一幅画,还没有确定呢?我倒觉得《江城子·定州出猎》好,张良拜黄石公会不会让人多想?”
“多想什么?”刘财主问道。
“历史上黄石公会把兵书教给张良,其实他们背后是有关系,并不是说黄石公看到张良,就觉得他天赋异禀,内情不像演义故事有无缘无故爱,看图的读书人心眼八百个。”刘夫人暗示着。
苏知府和林泽阶考前会过面,这件事情是高度保密,刘夫人没有明说但点出来。
林泽阶没有考虑这么细,女人不一样,她们大多数人一件事一句话反复的想,心思细密,于是从善如流:“我就用《围猎图》送给苏知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