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这里,自己倒一杯酒,喝一口:“百姓受灾饿死无人过问,保家卫国的军队被剥削,冬衣不遮寒,刀枪锈成不如木棍硬,高层在搞什么?一件奇石不惜拆5万民房,为保存一两好茶修三座楼,为烧泡茶烧瓷器征十万民夫,花的钱足够军中足额发响,这些高层眼里看不见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
“凭什么你为难我?”林泽阶走出门外,“你是为自己的坠落找借口,最差你也可以不参与,一名进士会怕没钱吗?随便讲学不致于日子难过。”
“你倒说的轻巧,你碰到我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李橄宁问。
“你发财,你富贵,我自关门睡。”林泽阶回答一句,回到自己的包厢。
李橄宁脸色复杂,终还是不敢把事闹大,这里离六部不远,他是有钱在这个酒楼长年开包厢,但是能在这地段开出的酒楼,背景肯定很厚,敢在这里闹事吃不了兜着走。
薛王听到李主事的话,脸色很不好,阴沉着不说话。
林泽阶自然乐于沉默,这个酒楼做的菜确实好吃,他敢于沉默从不讨好任何人的人。
无论是过于礼貌,还是不敢让场面冷下来的人,都是讨好别人的行为,没有实力讨好人,反被人更看不起,不如不要自讨没趣,这是他一贯的准则。
门外薛王的护卫坐在不远处,一直瞪着对面的李橄宁的包厢。
李橄宁也是一时放纵,主要林泽阶的祖谱太无害,才让一向谨慎的他想欺负一下,来放泄压抑的内心,不过他找错人了。
虽然丢了面子,但只要他在验封司,林泽阶别想领到爵位。
林泽绩,黄志河,陈运振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食物,这里有熊掌,有鹿肉等等平时根本吃不到的山珍,他们肚子吃的溜圆。
一直沉默的薛王终于开口:“走吧!去我那里坐坐。”
林泽阶推辞着:“出来这么久,我得回家,不如我们就此分开吧!”
“没事,我这庭院就在你回家的路上,顺便的事,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交结,看不起我?”薛王盯着他问。
林泽阶莫名其妙,“我是小小秀才,你都是亲王,我凭什么看不起你?”
“那就去我的院子里,我会派马车送你们回去,不会耽搁你的时间。”
很快到了一处青砖院子,装饰的很雅致,墙上粉上白色画着梅兰竹菊,地面是不规则小石子铺成的各种平整图案,各处放着粉的,金黄不同种类的一瓶瓶菊花。
进了二进院,庭院中更是漂亮,有几棵树有水池假山,水池里的水冒着白烟,游廊上挂着气死风灯灯笼,灯笼上还有一些诗句,很奢华。
薛王开口就让林泽阶吃惊,“你觉得这院子如何?如果觉得好我可以送给你。”
“无功不受禄,”林泽阶诧异的不得了回答,难道要自己出首验封清吏司主事?
“后面的两进一样很漂亮,还有温泉,你不是南方人吗?冬天的时候可以种绿叶菜,这在北方很珍贵,你们南方人不吃青菜会便秘吧?”薛王自顾自的说道,“当然是有条件的。”
这话讲得出乎林泽阶意料,又说到他的心坎上,他最担心父母的饮食和生活习惯,“什么条件?这院子值很钱吧?”
“朝廷把和田的玉石作为内库专营,但是不够,需要另一件同样利润的东西来支撑费用,你读书这么多一定有办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