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没有理他,而是对刘财主说道:“刘伯父,我对出望江楼的招牌对联,您就用这句‘烟锁池塘柳’做招牌,这是小阁老都对不了绝对,宣传宣传,您看可以吗?”
刘财主点点头,“当然可以,望江楼的对联,由原主对出来也是佳话。”
得到刘财主的同意,林泽阶向方唐镜勾手,“拿500两出来,我马上把对子写出来。”
方唐镜脸色难看极了,“你先写,对出来500两绝不少你。”
林泽阶笑笑说道:“我也是刚刚有灵感,还是受你启发,谢谢你提供灵感又送钱方,我就像捡钱一样捡了500两,”
这话让方唐镜气得半死,“别说大话,先对出来再说。”
林泽阶刘小二送来纸笔写到: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写完这后,举起来,给所有在二楼的宾客们看,瞪着方唐镜。
方唐镜心不甘情不愿,要掏500两的银票,这是他自己的银子,非常心疼。
蒲世仁沉着脸,示意身边人拿出两张银票,放在桌子,“这次让你侥幸赢,还有机会较量的。”
站起身来,沉着脸说道:“走。”
同时面对巴色张家和魏国公,蒲世仁没有把握刚得过,如果是先皇在,他们一家权势滔天时,可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现在不一样,当今皇上不喜欢他们,只能先退让。
蒲世仁比才学失败退走,消息像一阵风,刮过京中的各个官宦人家,大家感觉不一样的气息吹来了。
至少二十多年来笼罩在大家头上,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蒲世仁,终于被人掀翻一回,很多人松一口气。
林泽阶和蒲世仁的较量,在极短的时间,十多种书籍中找掐头去尾的句子,难度非常大,读书的人都知道其中的难处。
谁更强一目了然,林泽阶更强,出题可以随心,答题可不行。
当然‘烟锁池塘柳’的对子,很多人在研究。
皇宫中皇帝和内阁首辅,次辅,大学士一样关心着这场比试。
皇帝没有忍住笑说道:“首辅,这些年柯没听过世仁有在才学上比不过的时候?到底什么原因让世仁退步如此之多,不会是声色犬马吧!”
蒲师文勉强笑着,“天下才子如过江之鲫,江山代有才人出,臣先恭喜皇上又得一个人才,生有涯而知无涯,世仁也算是得了个教训不敢目无余子,烟锁池塘柳这对子,皇上可以让整个翰林学来对,看谁先对出来,臣没有一点思路。”
次辅附合着:“皇上,这对子意境太美,又以金木水火土为偏旁,实在是刁难人,这林泽阶不钻研学问,整天钻研这些对句,实在荒唐。”
“次辅,讲话不要信口开河,林泽阶小三元都是榜首,还有他做贡献之大,天下百姓皆知,你回去闭门三月,然后再来议政吧!”皇帝对这面团次辅极厌恶,就是蒲家的任声虫,有没有都一样。
蒲师文肯定不同意,正和皇帝扯皮着。
太监大声报:“礼部尚书,顺天府尹,张径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