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亲王先开口:“怎么样,小泽阶,国子监满意吗?”
河间亲王慈祥朝林泽阶点头。
祭酒新来的,讲实话不会得罪他,林泽阶没有什么顾虑,“不满意,和我了解差太远。”
“怎么说?”薛亲王好像很感兴趣。
祭酒表情严肃连忙追问:“泽阶发现什么问题?我才接任几天大胆讲。”
林泽阶看着周围,薛亲王马上说道:“我们找个清静地方说一说。”
祭酒向前带路,“跟着我来。”
林泽阶好奇问道:“你们为什么来国子监?”
河间王接话:“我们是宗人府宗老,像国子监不是要害部门可以看一看,这次主要为你而来,你这歌曲唱完,我们宗室女子在你府里留着不走,马车护卫都给那条街给堵了,这些女孩都是各王府的宝贝,需要你去见个面安抚一下,让她们回府。”
“我怎么安抚她们,我没有经验啊?”林泽阶实在怕沾皇族女子,沾染上这一生只能混吃混喝,被带绿帽不敢吭声,活得真累。
“你放心,条件已经谈好,你去露个面,给她们讲讲创作的心得,她们满足心意就回府,女孩子没有什么攻击力。”河间亲王苦笑着,没想到皇族这些女孩这么执着。
她们身份特殊又是各府的心头肉,谁不敢大声骂,谁家子女谁心疼。
薛亲王倒时显得淡定,“不急,有这么多护卫在,族中女孩不会有安全问题,在你府上有吃有喝,迟点处理也行。”
说话间,到了一个阁楼祭酒介绍道:“这里是藏重要孤本阁楼,平时没有人来,泽阶说说国子监哪不好,我们没法像学员的视角去评价国子监,这是上任祭酒的责任,大胆说我们不会怪你。”
林泽阶吐槽道:“上任祭酒以外番为优,住宿单间交给这些番人,这不是外圣内王吗?只有王朝强,敢用手段他们才会服,对他们讲感化,只会让他们感觉王朝弱。仁慈是不会有感恩,只会蹬鼻子上脸,还有捐生过多,买官卖官是朝廷走向下波路的开始,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王朝大约在70年到80年国运了。”
这话说得薛亲王和河间亲王都脸上色变,这是他们家的基业。
薛亲王一下眼神幽深,“怎么可能?小泽阶这话在私下我们几个人之间,一样要得谨慎地说。”
“每个朝代是不是第二代继承都会出事?渡过第二代是不是有30到50年的繁荣期,这时都会出一两个圣明的君主积累财富,接着又出现一个败家坏规矩的君主,然后国运一头向下,王朝历史总在重复,不信你们回去翻历史书,统计一下,都在这样变化中。”林泽阶淡定的说道。
“怎么避免?”薛亲王最关心的是这个。
“不能买官卖官,买官的人花银子总要捞回来,吏治就会败坏,不能让贪污受贿盛行,捐生扩大这种事要停止。”林泽阶说道。
“捐生这个事情,我们也知道,但是朝廷没钱,只能饮鸩止渴,不然财政崩溃,目前来讲朝廷还是很缺钱,朝廷缺钱一般手伸商人,捐生收割商人的一种方法,你提出建立人参专卖,能赚钱但前期要先投入,当前救灾粮食提价,要很花很多钱,没有能来快钱办法呀!”薛亲王叹口气。
林泽阶听得好笑,来钱有一种快速办法,能很快壮大朝廷,就是要敢干。
“你有快速来钱的方法?”薛亲王好像能看懂林泽阶,他总感觉林泽阶就是他的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