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个鸟,我不是和没有他们那一伙人干过。”林镜回硬气的说道。
林镜回和聂平德在聊天,而邓肯一直微笑,没有加入话题,本以为聂平德是很无话的人,原来他反而多话。
林镜回的和他们干过吸引林泽阶的注意,“镜回兄,你和谁打架过吗?”
“是的,你也要注意,你得罪他们了,他们是投靠小阁老的人,如果不熟人约你去哪里的话,不要去,国子监已经变了,以前哪会打架,本来你这优贡生直接入内堂,在地方你们能直接参加乡试的人才,在外堂不是浪费时间吗?”林镜回愤愤不平。
“我们以后要当官的人,连当官的人只相信拳脚暴力,不相信法度,怎么能处理好政事,治理好地方,国子监发生这种事真的很悲哀。”林泽阶感觉很不可思议,执行朝廷法令的人,相信用拳脚解决问题,真不像话。
林镜回叹一口气,“这些都是小阁老带起来的风气,顺他者生,逆他者亡,以前朝庭大臣间有争执都是君子之争,他把争斗引向政见不同,消灭别人的生命暴政上,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多行不义必自毙,”林泽阶反正刀都架到蒲世仁脖子上,彼此之间不可能转圆,“蒲氏这样做,失势那一天,灭族都会。”
聂平德都不敢接话了,邓肯微笑着,目带奇特的看着林泽阶和林镜回,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屋门有人敲门,是掌馔,他微笑着说道:“林大人,这是您的上课用的书籍和笔墨纸砚,图书室的借阅卡,借阅卡次数不限,笔墨纸砚半个月领一次,学院的规矩要在下跟你讲吗?”
“不用,来时有了解过,号舍舍友会介绍,谢谢你。”林泽阶让陈运振接过用品,打赏一个红包给掌馔。
掌馔满脸堆笑的告辞,留下话来:“大人有事尽管吩咐本吏。”
林镜回对于林泽阶的打赏有些不屑:“泽阶,你这样打赏,怪不得掌馔亲自送你的物品来。”
林泽阶解释道:“镜回兄,吏员光靠奉禄收入很低,养活自己都不行,不打赏他一样会想办法搞钱,养活自己和妻儿的,以人方便自己方便。”
在官场只依靠一身正气,开口闭口都是清廉,不会送礼当不了官,真的相信不送礼,能步步高升是扯蛋,怎么送的巧妙,在大庭广众之下送不会被发现,对方愉快收下才是真工夫。
林泽阶见林镜回好像愤青,不会去多说什么教训他,交浅而言深是大忌,世上真朋友几个够了,别的都是泛泛之交。
“三位号友,我还有功课没做,就不聊了。”林泽阶拿墨条磨墨,准备写文章,他这里还有张先生开的题目要写。
到了大约22点亥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邓肯开口:“该睡觉了,熄灯时间到。”
林泽阶还有一点没写完,“能让我再写一刻钟时间吗?”
“不行,到时就要熄灯睡觉,不然斋长来看到要扣分的。”邓肯口气生硬的回答。
“我洗漱一下可以吗?”林泽阶要刷牙,牙是一个人健康最重要器官,很多大族娶嫁第一关套问牙好不好,男丁牙好健康情况比较好,没有男丁顶门立户要被吃绝户的。
“偏你事多。”邓肯不客气说一句,“快点。”
“你算哪颗葱?”陈运振眯着眼反问,“ 我阶弟是你能管的?”
邓肯的护卫站到他身旁边,林泽阶叫住陈运振:“表哥,不要这样说话,邓兄我很快就好。”
另外舍友林镜回和聂平德都不说话,气氛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