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做人太难了!”
一个小时后,她回到家,简单收拾细软和现金,丢掉电话卡,锁好门。
深深地看了眼这个生活了好些年的地方。
提着包,决然离去。
死过一次的人,再死也无意义。
她要断绝一切联系,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
……
县政府招待所,季平安在沙发上醒来,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胸口麻麻的,粘粘的,原来是多了个人,还流了不少口水。
“花狸,起开。”
“哥哥,再睡一会儿。”
“你不是睡在床上?”
“谁知道床上感觉不干净。”
“你……”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季平安一阵无语,他转移话题,“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
“头疼,记不得。”
花狸挠挠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季平安的脸,刚要亲一口,就被季平安掀到地板上。
“哎呀,好疼,哥哥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哥哥坏!”花狸控诉着:“而且哥哥是不是男人,阿狸穿成这样,你居然一点也不动心?”
此刻,花狸只穿着带蕾丝花边的内衣、破洞丝袜,外加小裙子。
还有一张软萌可欺的小脸,的确很诱惑。
但是吧,季平安几乎弹尽粮绝,属于短暂脱敏。
季平安噗嗤一笑:“闻闻你身上臭不臭,昨晚上你可是吐得到处都是,包括你自己身上。”
“啊?”花狸赶紧耸动小鼻子,然后应该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一阵干呕,冲进卫生间。
很快便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季平安摇头笑笑,紧跟着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他摸摸干瘪的肚皮,这是饿了。
昨晚可是干了不少体力活。
耕田最费劲!
摸来手机,一个电话打给海蓉。
“海主任,我是季平安。”
“季县长,请指示。”
“不要那么正式,我这会儿还在宿舍,有点饿,你看唐星愿在不在,在的话让她给我送点吃的。”
“季县长,我正要跟你汇报,唐星愿没在,手机也显示关机。要不我让别人给你送几个菜。”
“这样啊,那算了,一会儿我跟花狸下去吃。”
挂断电话,季平安也没往心里去。
或许唐星愿跟他一样,也累得起不来。
没多久,卫生间没了水声。
花狸裹着堪堪遮挡住要害的浴巾出来。
脸蛋红扑扑的,肌肤白的发光,头发还在滴水。
季平安立刻收回目光,“我出去抽根烟,你快点换衣服,咱们下楼吃饭。”
看到哥哥落荒而逃的模样,花狸得意的笑了。
很快,她上身穿兜帽上带兔耳朵的棉衣,下身是百褶裙外加保暖神器,脚踩雪地靴,蹦蹦跶跶来到季平安面前。
“这才可爱嘛!小孩子就应该这么穿。”
季平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我去换衣服,等我。”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季平安决定跟小丫头认真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