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看着她的背影,刚刚压下的欲望再次被点燃,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让人不寒而栗:“让他进来。”
安喜尖利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宣禁军统领觐见!”说完便悄咪咪站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自思忖:统领大人,陛下被您扰乱了兴致,欲求不满,您就自求多福吧!
禁军统领面容刚毅,目似寒星,昂首阔步走了进来,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昭明帝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平身。”声音平静无波却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何事?”
“回陛下,今日京中有传言,两个月前,鞑靼与西辽集结六十万铁骑攻打北疆,被废太子带兵打败了……”
禁军统领将市井传言以及调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向昭明帝禀报。
昭明帝那双如大海般幽深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禁军统领,脸色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令人不寒而栗,声音森寒:“鞑靼与西辽六十万铁骑来犯?朕这个一国之君竟然没收到消息?北疆的官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废太子四年杳无音信,胆敢隐藏起来暗中招兵买马,招贤纳士,这是想造反吗?”顿了顿,眼神如刀般犀利地刺向禁军统领,“爱卿觉得此事是否真实?”
帝王一怒,浮尸万里。
昭明帝的威压铺天盖地朝禁军统领袭来,禁军统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皇上,微臣觉得此事是真的。微臣查到最先传出消息的人是工部尚书嫡长孙裴恒的小厮。
裴恒三年前带着小厮离京出外游历,早几日才回来。那小厮与父母谈起游历见闻时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被别的丫鬟小厮听到,慢慢地一传十,十传百,乃至整个京城。
属下特意派人询问了北疆来的客商,都说确有其事,只是他们离开北疆时,被人警告过不允许在外提起这件事……”
昭明帝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得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摧毁殆尽,怒极反笑,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怒意:“北疆主帅骠骑将军,北疆布政使,江城知府等等官员都帮着废太子瞒着朕,将朕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们这是想造反?好!好得很!来人,传朕旨意,着御林军去北疆将骠骑将军、北疆布政使、江城知府等官员押回京城,朕亲自审问他们,将所有相关人等押入天牢候审……”
安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禁军统领连忙磕头:“陛下息怒!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先派人去北疆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昭明帝眉头紧锁,眼底充满冰冷的怒意:“裴恒何在?”
“回陛下,裴恒带了一个女子回来,据说裴尚书不同意他娶该女子为妻,他一气之下便带着那女子离开京城,扬言裴尚书不同意他娶那女子他就永远不回来。属下暗中调查过,裴恒与那女子极为恩爱,做不得假。”
昭明帝摆摆手:“此事朕知晓了,你先退下。”
“微臣告退!”禁军统领躬身退下。
“安喜,你也退下。”
昭明帝拍拍手,龙卫首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行礼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