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传下,中央战区的营地内瞬间忙碌起来。
平安率领的五百骑兵,皆是京营精锐,人人身披轻甲,马蹄裹着棉布,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西北战区的营地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草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宛如暗夜中的幽灵。
而冯诚率领的八百步兵,则手持长枪与盾牌,朝着西部与西南的战场奔去,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龙,气势如虹。
此刻的西北战区营地,徐允恭正与宋晟商议,听着远处的杀声,嘴角满是得意。
“常茂与邓镇这两小子狗咬狗,正好让他们两败俱伤,”徐允恭呷了一口茶水,笑道,“待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定能一举拿下魁首!”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亲兵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总兵大人!不好了!中央战区的骑兵夜袭营地了!”
“什么?!”徐允恭猛地站起身,酒杯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冲出帐外,只见营地外火光冲天,平安率领的骑兵如同神兵天降,已然冲破了营地的外围防线,杀声震天。
“混账!平安这厮,竟敢偷袭我!”徐允恭怒不可遏,厉声喝道,“传我将令!铁骑集结!随我杀出去!”
西北战区的铁骑仓促应战,纷纷翻身上马,朝着中央骑兵冲杀而去。
夜色中,两支骑兵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剑影,火把纷飞,喊杀声与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平安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接连将数名西北骑兵挑落马下,高声怒吼:“徐允恭!拿命来!”
徐允恭见状,气得双目赤红,提刀策马朝着平安冲去:“平安!今日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与此同时,冯诚率领的五百步兵也赶到了西部与西南的战场。
此刻,西部战区的常山蛇阵已然占据上风,将西南的梅花阵压制得节节败退。
常茂浑身是汗,长刀挥舞得越发吃力,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冯诚见状,当即厉声下令:“全军出击!攻打西部战区!”
中央步兵如同一道洪流,猛地冲入战场,朝着西部战区的侧翼发起猛攻。
邓镇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冯诚!你这厮竟敢背后捅刀!”
他不得不分兵抵御中央步兵的进攻,原本占据上风的战局,瞬间陷入胶着。
常茂则趁机重整旗鼓,率领西南将士反扑,口中大喊:“哈哈哈……冯诚你个狗日的!多谢援手!今日咱们联手,先灭了西部战区!”
一时间,战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西部、西南、中央三大战区的将士混杀在一起,火把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满是悍勇之色。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观礼台上的番邦使者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李氏朝鲜的李芳硕喃喃道:“乱了!全乱了!大明的将领,个个都是用兵如神的狠角色!”
朱元璋与朱标则看得兴致勃勃,朱元璋更是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夜战沙场!这般厮杀,才够痛快!”
夜色渐深,演武场上的战火却愈发炽烈。
四大战区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谁也不知道,这场混战的最终结局,究竟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