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戎拓气的要死,底下的云凤轻看的津津有味。
还从零食兜里抓了把干果,边吃边给众人助威:“那个小谁,你倒是上啊,拽下戎拓的面纱。”
呐喊还不够,竟然开始唱了起来:【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看你的眉毛,你——的眉毛细又长,好像那树梢的弯月亮。】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看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明又亮啊,好像那秋波一般样...】
只是云凤轻五音不全,调子拐的比山路十八弯还离谱,那声音好像卡在嗓子眼里扯不下来,活像钝刀子锯老槐树,刺啦刺啦,带着木屑子似毛刺。
霎时,整个这一方天地都静了,擂台上的众人脸色煞白,手都颤抖了,沙县令嘴角抽搐不停,沙小姐手中的平安符直接掉在了地上,姬云召身体一晃倒在了江叙白肩上。
这哪是掀起戎拓的盖头来,这分明是要掀开众人的头骨盖啊。
为了不再魔音穿耳,戎拓含泪亲自撕下了几十人攻击之下都没有拽下的面纱。
为此云凤轻还有点遗憾:【啧,统统 你说戎拓咋这么废物,我还没唱够呢,这面纱咋就揭下来了。】
半天没听到系统回话,云凤轻意识进空间一看,系统呈大字型的趴在了空中,一动不动,活像块被晒蔫了的咸菜干。
云凤轻眼睛一亮:【统统,你趴在空中做什么?莫不是我的歌声太好听了,把你魂都勾走了?你要是喜欢听,我再继续给你唱?】
众人吓的一哆嗦,系统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不顾腿还打着颤,扯着嗓子喊道:【轻轻,祖宗,别再唱了。】
云凤轻眼神一凝,鼻腔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
系统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声音里满是诚恳,还带着点后怕的哆嗦:【轻轻,我的意思是你的歌声简直是天籁之音,听了两句我的魂就飘了,要是再听两句,我这肉体凡胎扛不住,会直接飘到天上去,回不来了。】
【好东西,就要细水长流,可以留着下次再唱,咱们现在主要的是先看比赛不是吗?】
云凤轻点头:【那就先看比赛。】
系统见云凤轻注意力终于回到了擂台上,偷偷给自已比了个耶:【轻轻,你说戎拓到底能不能在众人的围攻下取得胜利,抱得媳妇儿归?】
云凤轻:【应该能赢吧?】
必须赢,赢不了老子打死他,戎烈站在二楼靠窗的地方瞪着擂台上的戎拓恨恨的想。
这丢人的玩意儿简直让他抬不起头。
大半个时辰前,他进屋刚要把查到的那人的行踪报告给主子,就听身侧忽然传来一声促狭的笑。
“老烈,你们家公子这是不当锦衣玉食的贵公子,改当劫富济贫的侠盗了?”
戎烈不用看,都知道说话的是他的死对头左贤王。
戎烈猛地回头,一双虎目瞪得滚圆,带着点被打断话头的恼意沉声道:“左贤王,你什么意思?”
左贤王见状笑的更欢了,干脆把窗户打开的大了些,朝擂台上抬了抬下巴,眉眼弯弯:“你自已看,擂台上那个蒙面的俊俏少年可是你家三公子?”
戎烈顺着左贤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台上被众人围着的少年,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擂台上的少年真是戎将军家的公子?”夜栖梧见戎烈面色有异,脸上也露出几分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