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嘴角微翘:“不是。”
姜瑜蓉瞳孔微缩。
二战转折点来了!
三甲医院竟然没有这台手术的资质?
那这就是超范围执业!
她追问:“手术是在你医院的手术室进行的?”
“是。”
“你使用了处于实验阶段、未获批的医疗设备?”
“不是。”
姜瑜蓉咬了咬嘴唇。
既然器械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
“患者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是。”
“你在同意书中,隐瞒了医院没有该手术资质的风险?”
“是。”
姜瑜蓉心中冷笑。
欺诈!
姜瑜蓉继续发问:“术后死亡是因为护理疏失?”
“不是。”
“你拒绝使用常规抗生素?”
“是。”
姜瑜蓉眼睛一亮。
拒绝常规药?
作为二十年经验的主任,这违背常理,而且和钱有关,答案呼之欲出。
“替代药物是你通过私人渠道提供的?”
“是。”
“你是因为收了药商回扣,才强推这种药?”
“不是。”
为了钱?但不是回扣?
那是什么?
姜瑜蓉感觉自已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这种药,在华国获得上市许可了吗?”
“没有。”
“你知道这药在国际上已经被禁用了吗?”
“是。”
姜瑜蓉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使用违禁药!
“死亡是由该药物诱发的器官衰竭导致的?”
“是。”
“你向家属承诺过‘零风险’?”
“不是。”
“药物是你从境外走私进来的?”
“不是。”
姜瑜蓉排除了走私罪。
既然不是为了回扣,也不是走私。
“你伪造过该药物的中文说明书?”
“是。”
“医院领导默许你做这种超范围手术?”
“不是。”
个人行为。
排除了单位犯罪。
“该药物比常规药便宜?”
“不是。”
“更贵?”
“是。”
“需要家属自费,直接现金给你?”
“是。”
姜瑜蓉停了下来。
线索链条已经完整了。
违禁药不是医生走私进来的,但是医生兼职了违禁药的二道贩子,并将违禁药使用到患者身上!
她死死盯着张伟:“最后一个问题。”
“你有这台手术的个人执业资质吗?”
张伟点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