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两名老警在听到陈话这段话之后，也是眉头一皱，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内容，
然后就是满脸问号了。
因为他们知道，周权杀死的第一个目标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两人目光看向杨金虎，后者同样一脸疑惑，也是看向陈放。
“哦？是吗？那我不记得了！”周权依旧摇头。
但陈放却是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这你都不记得？”
“时间太久，我忘了！”周权还是这句回答。
陈放也不介意，再度盯着他的双眼几秒，而后忽然一笑：“你真的不记得了？”
周权也是直视着他。
“好！那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吧！”陈放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当时你用刀捅了对方的腰子，然后让他流血而死，是吗？”
这次周权没有再摇头：“是！”
见周权点头，陈放不由望向了看戏的杨金虎和他两个学生，“他说的和案卷上一致吗？”
杨金虎与另外两老警顿时沉默了。
妈的，张应物这位职声员公根本就不是第一个死的，而是被人敲打了后脑，受到重击而死的。
根本就不是拿刀子给对方杀了！
陈放见他们没有出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我再问你第三个问题，杀死张应物的时候，你害怕吗？”
这下周权也不回答了，沉默了下去。
看着周权的反应，陈放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看来你是知道我当时问的是什么，你怕没怕，自己清楚！”
周权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眼神复杂的看向陈放。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吧。”陈放说着，话锋一转：“现在，你害怕吗？”
周权依旧沉默。
“怕就别否认，说实话吧！”
陈放盯着他，再度重复。
周权看了他几秒然后，终是开口：“我怕！”
“怕了还做，那你为什么要杀他，仇杀吗？”陈放接着问道。周权闻言，再次沉默。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陈放目光依旧紧盯周权，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周权又沉默几秒，最终摇头，：“不知道，也许是看他不顺眼吧！”
这个理由还真是简单易懂。陈放嘴角再度上扬，又盯着他看几秒，而后忽然一笑：“你撒谎了。”
周权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被他捕捉个正着。“看来，是让我亲自来帮你回忆一下了！”陈放说着，又对杨金虎说道：“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杨金虎看了周权一眼，而后点了点头，示意那两个警员离开。
两名老警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是临走的时候，仍是一脸狐疑，看了陈放一眼，心道这年轻人，还真有两下子啊！
等他们出去之后陈放再度看向周权：“现在没有外人，再回答我一次，为什么要杀他？”
周权沉默。
陈放也不着急，只是盯着他的双眼，静静等待。
但他从周权眼中看到一个奇怪的情绪，那是在思考，思考怎么应天和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