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遇到李振华的事情了一遍。
“他就是咱家的振华。”
“只不过可能是遇到了贵人。”
“那贵人大概率是个有本事的高人,在他的帮助下举报了振江和徐萍,还掏空咱们两家钱财给他脱罪,找了新工作,办了新的身份。”
这是在回家路上,李安心中琢磨出的东西。
李振华肯定是没有什么本事的。
人在监狱更不可能偷走家中的钱财,更不可能顺利的举报李振江和徐萍。
真要有那个本事,怎么可能被算计?
而且家中钱财丢失的太过离奇,又遇到过不正常现象。
综合起来考虑。
李振华大概率是在监狱遇到了什么高人。
那个高人从振华口中知道他的冤屈之后,气不过他们的做法,这才有了之后的一切。
不然又能如何解释?
“你的都是真的?”
听完李安的话,马艳丽不笑了。
“你没有发烧吧。”
着,走到李安跟前伸手摸了摸额头。
“也不烧啊。”
“我的都是真的。”
李安没有任何反应,抽着旱烟看也不看马艳丽一眼。
“你也不想想世间怎么那么像的人,偏偏还都叫李振华,怎么可能是两个人。”
“哎呀,我的妈呀。”
听完李安最后一句话,马艳丽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怒目圆睁,恶狠狠的道。
“这兔崽子竟然敢骗我,王八蛋,看我回头不去南锣鼓巷找他。”
“把振江害的那么惨,偷了咱们家那么多钱。”
“还想一个人在外面逍遥,想得美,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知道李振华就是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李振华,加上李安合理的推测,马艳丽胆气顿时壮了起来。
“别的不,必须把咱家的钱要过来。”
“不然绝不善罢甘休。”
“你得了吧。”
李安举起烟杆在地上磕了磕,重新换上烟叶。
“他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咱们儿子。”
“你要是敢去,信不信他都敢打你一顿?”
“额。”
马艳丽一愣:“他不敢吧?”
“我可是他娘,再不亲也养了他十几年。”
“他敢打我就敢闹。”
“身份不是咱们儿子咋了,就他那样子,找几个认识的人过去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谁。”
“呵呵。”
李安苦笑了一声,白了一眼马艳丽。
“他的样貌、气质变化很大。”
“上次你见了都不敢确认是他,你觉得其他人会认为他就是咱们家的李振华?”
“这个……”马艳丽沉默了。
“以后不要折腾了。”
李安见状,叹了一口气。
“你要真去找他,就去几句好听的。”
“跟他道个歉,多关心关心他。”
“如今振江靠不住,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回来以后给咱们养老才行。”
“我…”
马艳丽自然也知道李振华是最好的养老人选。
可是想起上次在街上遇到李振华,被他欺骗的遭遇,心中就跟吃了屎似的。
“振江怎么就靠不住了?”
“虽然有些污点,但是只要他能回来,总能给咱们养老的吧。”
“你觉得他能回来么?”
李安抽了一大口烟,声音充满了无奈。
“咱们写信给他让他断掉跟那些人的关系,他回信怎么的?”
想起李振华在西北的遭遇,以及回信上的话。
马艳丽结巴道。
“那,那不是情况特殊嘛。”
“特殊不特殊咱们先不管,只要不断掉,他干的那种事情早晚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
李安的声音冷漠,平静。
“以前不知道振华也在京城,咱们只能把希望放在振江身上。”
“可你扪心自问,你觉得他还能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