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出不去。
永仁他们也赢不了。
忽然,一阵芬芳从他身后飘来,男人收拾好情绪回头看,只见白花呆呆的站在他身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抹微光。
她大多数时候都像个植物人,只有一些本能反应,还是谢知行植入进去的思想钢印,不然她就真的只是个躺在病床上永远醒不来的睡美人。
她也很少会主动与谢知行交流。
所以当此刻她走来的时候,谢知行很是意外。
“怎么了花儿?”
白花神情依旧木讷,但谢知行却隐隐看到了一丝笑容,很浅,宛若一阵清风拂过的溪流,荡起了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紧张极了,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只见神情空洞的女人呆板的说道:“有……意……义……”
谢知行侧耳,弯腰,压低声音,柔声问道:“什么?”
“有……意……义”
“你……自……由……了”
谢知行猛的抬眸,只见女人定定的看着自已,依旧呆滞,但他确信,白花刚刚绝对笑了。
一闪而逝。
而谢知行的脑海里,也再也没了其他声音,只剩下了‘你自由了’这句话。
这四个字,宛若滔天洪水冲进他的心湖,使他呼吸急促,内心巨震,也让他想起起了许多事情。
十二岁,在小谢知行测出天赋不久后,母亲便激动的告诉他。
“有个非常厉害的私塾教师,打算考验考验你,如果你能通过,就能成为那位老师的弟子。”
小谢知行第一反应是抵抗。
因为他不想读书。
往后余生都要跟着一位私塾教师读书写字,对他而言无异于天塌了。
所以他打算表现的无比糟糕,来逃过一劫。
“白花白花,你对我最好了,你说我该怎么做,那私塾教师才会瞧不上我呀。”
那时白花已经十五岁,初长成,亭亭玉立,皮肤水嫩紧致。
她温婉的坐在孩子旁,蹙着好看眉毛。
“知行少爷,看姥爷的反应,那教师来头很大,我听说,如果你能通过考验,姥爷要大摆酒席,宴请全城,七天七夜,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呢。”
小谢知行很疑惑:“父亲不是教我事宜密谋咩?”
白花眼睛一亮,靠在小少爷耳边说道:“我听说,因为那私塾教师不只是考验少爷你一家,全城有天赋的孩子,都会一起去上课,就一节课。”
“隔壁周家孩子也要去。”
小谢知行小脸一垮:“那个蠢货。”
白花眼睛瞪大:“不许说脏话。”
“切。”谢知行闷闷不乐的噘嘴:“那我更不想去了,白花呀白花,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逃过一劫呀。”
白花:“知行少爷,这次你真得好好表现。”
小谢知行眼珠子一转:“可如果我跟私塾教师走了,那白花以后岂不是要去服侍其他少爷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白花好似神游天外般,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老师应该不喜欢上课睡觉的孩子吧。”
然后她猛的回头,严肃的看着谢知行:“知行少爷,你上课可千万不能睡觉喔!”
谢知行嘻嘻一笑,又乖巧的连点了两下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