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后门开在墙上,和正屋之间还有个过道儿,三个人举着枪,小心翼翼的从过道儿一侧绕到前院。
院子里都是枯草,好些狼尾巴草还直愣愣的挺着,表面上看荒芜了很久,一直没人住。
三人侧耳听了听,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启明示意刘根来从窗外看看,刘根来顺着墙角,猫着腰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探着脑袋,挨个看了三间房子,回身冲周启明摇摇头。
周启明没有意外,这种老房子,有地窖很正常,外面没人,那个特务和送饭的护士应该还在地窖里。
迟文斌有点慌神,他是负责蹲守的,没堵到人,他还以为人跑了,便也探头探脑的过去看了两眼。
这会儿,周启明已经示意刘根来把沈良才和金茂喊进来。
刘根来一个助跑,攀上墙头,却差点没被吓的腿软。
咋了?
他刚冒头,沈良才和金茂两把枪就指过来了。
他俩明显是动作比脑子快,身体的反应都到骨子里了,见到是他,才把枪口放低。
“所长让你们进来。”刘根来轻声说了一句,根本不怕被特务听到。
沈良才和金茂都挺利索,俩人都是几步助跑就轻松翻过墙头,就是落地的时候,声音有点大。
差评。
还不如迟文斌那货身体轻盈呢!
“咋回事?”沈良才凑到周启明身边。
“外面没人,应该藏在地下。”周启明说出了他的判断,“这房子只有前窗,没有后窗,后面不用留人,我带他俩进去,你俩在院子里守着。”
“嗯。”
“好。”
沈良才和金茂答应一声,各自寻找合适的位置埋伏下来。
刘根来这会儿已经把手搭上房门了,屋门没上锁,但被插上了,要换成他们几个,只能破门而入,刘根来却用空间轻轻松松就把插销打开。
都不用解释,推门他就进去了。
迟文斌也挺利索,举着枪紧随其后,周启明动作也不慢。三人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似压抑,似爆发,似痛苦,又似欢愉——那俩人还在忙活呢!
那声音很闷,一听就知道是从地底传出来的。
刘根来早知道他们在干啥,没啥太大反应,回头一看迟文斌,却见这货一脸的精彩,似乎没料到抓个特务会变成抓奸。
刘根来也能看得出来,他悬着的心应该是放下了。
甭管抓啥,能抓就好,要是人跑了,这货怕是好几天都睡不着。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周启明忽然说道:“你俩出去,把指导员和你们师傅换进来。”
啥意思?
你还怕我俩纯洁的小心灵被特务污染了?
迟文斌这货,我不清楚,我可想练一练抗污染能力了。。
刘根来正琢磨着咋回应合适,迟文斌已经开口了,“我抓的是特务,不管男女。”
哟,脑子挺快嘛!
这理由和妇科男大夫有的一比。
周启明没再说什么,估计因为迟文斌不是他的人,不好太较真儿,这话要是刘根来说的,多半早就骂上了。
都不用专门去找,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三人就给特务定了位——主卧的土炕
有声音传出来,说明地窖有通气孔……门儿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