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姐的呢,也不知道等等我。
太不像话了。
从同仁堂出来,刘根来去了趟区医院,给师娘送了点蔬菜,就回了干爹干妈家。
刚进门,没等把车停好,石蕾就背着个小包迎出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跟我一块拍照去!”石蕾往挎斗里一坐,拍拍小包,“我借了个相机,买了两个胶卷,一次照个够。”
拍照?
拍啥照?
石蕾的春天来了?
“去哪儿拍?”刘根来好奇问道。
“山上的桃花开了,我和我们宿舍的人约好了,一块儿去拍照,路有点远,我还犯愁咋去呢,你回来的真及时。”石蕾一阵眉开眼笑。
不是春天来了啊!
石蕾都二十了,咋还不开窍?
“你自已去吧!我不去。”刘根来一下没了兴趣,把车一熄火,拔下钥匙,丢给了石蕾。
“不准不去!”石蕾小脸说翻就翻,“我们还缺个拿东西的跟班,就你了。”
“你那些室友就没有个谈对象的?”刘根来干脆直接她点了出来。
“咋的,你还想让我给你介绍一个?你个小屁孩才多大,着啥急?”石蕾哼了一声,又把钥匙塞给了刘根来,“赶紧的,别磨蹭,都在等着呢!”
“那你还不赶紧去?”
刘根来又把钥匙丢给了石蕾,正要进门,石蕾却跳下车,一下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去不去?胆儿大了你,我的话你还敢不听?”
怕了你了。
刘根来这个愁啊!
刚被刘敏掐了大腿,又被石蕾揪了耳朵,我咋那么命苦呢?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赶紧松手,耳朵掉了。”
石蕾一点也不手软,刘根来只能服软。
姐弟俩正闹腾着,柳莲抱着孩子出来了,“跟你姐玩玩去吧,你这些天怪辛苦的,好好玩玩,放松放松。”
我辛苦啥了?
不就是抓了几个拍花子的,又熬了两个晚上,抓了个特务嘛,干妈你记得还听清楚。
这些活儿再辛苦,也比被石蕾抓去当苦力强。
刘根来暗暗叫着苦,开车带着石蕾去了北大,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一会儿,石蕾便带着她的三个室友下来了。
三个姑娘穿的都挺朴素,衣服上都带着补丁,尤其裤子,就跟商量过似的,都在膝盖位置缝了一大块长方形的补丁。
古琴也在其中,就是看着好像兴致不太高,笑容有点牵强。
这是啥情况?
“走走走,上车,我弟带咱们去。”
石蕾先是简单给刘根来介绍了一下,就招呼着姑娘们上车。
挎斗摩托拉五头猪简单,坐五个人可不容易。
石蕾还真有办法,让两个姑娘坐进挎斗,她和古琴坐在刘根来身后,等坐好了,石蕾都快和刘根来挤一块儿了,刘根来再往前坐就得坐油箱上。
也就是石蕾,他拿她没办法,要换成哥几个,刘根来早就把他们轰下去了,还是连轰带骂那种。
桃花山在城郊,也是石蕾寒假里做调研的地方,那是一片矮山,种了不少桃树。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小山的阳坡上,不少桃树都冒出了粉红的花骨朵,有一些已经凌风开放。
石蕾和三个姑娘看着都挺开心,逮着不同的桃花咔咔拍照,还摆出了各种姿势。
刘根来却咋看那些桃花咋像在风里哆嗦,一点也不漂亮。
可能是因为被抓了壮丁,心情不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