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轩，你敢！”
妘霄终于是忍不住再次出声了。
张轩闻言，却是冷笑。
“有何不敢？等将你炼制成傀儡，我还要让你去对付你的本体，甚至想办法让你取代本体。”
说着，张轩眼神骤亮，“对，让你取代你的本体，届时将你自身彻彻底底的变成傀儡。”
妘霄瞪大了眼睛，眼中不禁有些绝望。
虽然她依旧不太相信张轩能够做到，但万一呢？
万一真的成功了怎么办？
一旁，阿信则是拿出一个玉简记录起来。
“轮回之道，心魔之道，再辅以命运之道引导，塑型道主意志......”
阿信眼中满是癫狂之色，或者说是对科学的执着？
张轩没有打扰，等阿信记录完了之后才问道：“可行性怎么样？”
“可行性非常高，不过......”阿信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
“不过这么多大道，代表着变量增多，可控性会降低，最终结果不好说。”
阿信推了推眼镜道：“而且，这种试验也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必然需要无数实验数据的支持才能确定成功的路径。”
“虽然你说的这些大道，你身上都有，但不论是轮回之道还是心魔之道，你都没有达到道主的层次，想要影响道主分身恐怕有些难。”
“其次眼下我们只有一具道主分身可供实验，万一失败了那就麻烦了。”
张轩闻言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阿信说的第一点确实是个问题，他的轮回之道和心魔之道都没有达到道主层次，更别说对妘霄这种道海境的分身造成影响，哪怕对方的意志被削弱到了极致也不可能。
至于测试次数，这个倒是还好，他有系统可以帮忙推演，无需消耗“材料”就可以推演出正确路径。
只是关于系统，他不知道混沌之主是否有和阿信提起过，而且这是他最大的底牌，所以没有说。
眼下阿信既然提出了这点，那说明对方应该是不知道系统的存在的，那他就更不会说了。
“大道其实还好，我这里有些道器可以借用模拟一下，不过不是你使用大道之力参与的话，驯化塑型的道主意志未必能够完全服从你。”
“最关键的还是分身的耗材，虽然一些永恒势力有道主分身买卖的情况，但我们要炼制的是道海境傀儡，道海境的分身可有些难搞。”阿信又说道。
张轩心中一动，想到了阿信收藏室里的那些东西，那么大道的问题倒是解决了。
眼下只是刚刚开始试验，张轩也不求一次就能将妘霄炼制成功，所以先不参与实验也行。
至于耗材，道海境强者的分身确实不好搞，张轩能够抓住妘霄那都是运气好，寻常情况下即便是同等级甚至高一等级的存在，想要活捉道主分身可能性那都是极低，除非实力完全碾压。
“当然了，为了科研，我还是会看看收购一些道海境分身的，不过这玩意儿实在太稀缺了，一时半会儿估计未必会有结果，你这边等得起吗？”阿信问道。
张轩沉默，看样子只能自已看看用系统推演一下了。
另外，真要将妘霄炼制成傀儡，轮回之道与心魔之道也必须提升到道主层次才行。
“没事，慢慢来吧，任何一个科研项目，都是需要时间去推动的，我等得起。”张轩道。
阿信赞同的笑了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同道中人，“我还以为你会对道主分身的买卖介意呢。”
“何出此言？”张轩眉头一挑。
“因为当初混沌之主就很看不上这些东西。”阿信摇头道。
张轩一怔，叹息了一声。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寻常人以为是黑白的，其实更多还是灰色的。”
“能够成就道主的存在，谁敢说自已是好人。”
阿信点了点头，“你倒是通透，不过当初混沌之主也说过这样的话。”
张轩摇头，虽然对于这种互相吞噬修炼，甚至把他人当成修炼材料的事他依然有些介意，但他也只能保证自已不会去做主动害人之事，其他的那是真没办法了。
当然，对付敌人那就另外说了。
“那行，这家伙就先放我这，反正你带在身上也危险，至于那件道器，等我炼制好了会通知你。”阿信道。
张轩点头，“那我去看看酒店的委托，找找有没有适合我的。”
阿信也没有回应，而是埋头对着玉简又记录起了什么。
看得出来，他对于炼制道主傀儡这件事是真的很感兴趣。
这也让张轩有些担忧，要是这种炼制之法真的成功了，并且传了出去，那道主分身买卖恐怕会更多吧？
不过那不是眼下他该担心的事，他自已的安全都还需要道主傀儡来保证呢。
甩开这些想法，张轩离开了阿信的研究室。
回到八十八楼的办公室，让伪人工作人员再次整理了一份委托详情过来。
张轩坐在老板椅上慢慢查看了起来。
只是可惜看了半天，一个合适的都没有。
毕竟都是道海境发布的委托，涉及的必然是道海境的事，远不是他和情绪之主如今的实力可以处理的。
虽然也有一些是追踪太极境的委托，但那些委托给的都太少了，完全不值得他们冒险，属于是给道海境强者随缘赚外快的。
皱着眉头，张轩看了看办公桌下的抽屉，恍然想到阿信之前在对方办公室拿烟的场景。
他心中一动也打开了抽屉，里面果然塞满了好几条烟。
烟盒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信”字，阿信牌香烟？
张轩眉头一挑，拿出一条拆开，用阿信给的打火机点燃一根。
呼！
有办公的感觉了。
另一边，正在实验室的阿信处理妘霄的阿信似有所感，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