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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霄！
“师尊！”
妘霄现身，对着中年人款款一礼，随后看向张轩，“见过张道友。”
师尊？
张轩明白了，对方是真理神殿的存在，甚至并非一般无量境，很有可能是那不可言存在。
难怪当年成道之战时，上古天庭破灭，张轩却找不到陈祖的对应人物，还以为是根据黎渊的原型虚构的。
原来陈祖不是没有原型，而是对方早在张轩还未看清一切之时便已抽身离去。
张轩苦笑一声，自已早该想到的。
毕竟所有人都有原型，即便是后来加入的空绝都如此，陈祖又怎么可能没有。
“想不到竟是不可言当面，当真是让在下意外。”
张轩嗤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敬重。
陈祖失笑摇头，并不在意，而是说道：“道友莫要多想，老道我虽然有所算计，但并非是想对道友不利。”
“之所以如此做，其实老道也与道友一样，不过是为了在这大势之中，寻求一条活路罢了。”
张轩皱眉，有些没理解对方的意思。
陈祖含笑道：“观道友如今的状态，应当已经知晓纪元之秘了吧？”
张轩点头。
陈祖叹道：“纪元更迭，乃大道循环，非人力可阻止，即便是那些个禁地之主，也顶多自保，难有余力。”
“老道虽然自持有些修为，但想要堪比那些禁地之主，终究还是差了不少，贪生之下，只能想着靠近道友，求那一线生机。”
张轩皱眉，自嘲一笑。
又是一个来推着自已往前走的存在吗？
他不由得问道：“阁下修为境界不知比我高了多少，为何觉得靠近我，就可活命？”
陈祖笑了笑，指向南方，“道友且看，此方世界那边的宗门叫什么名字。”
张轩皱眉转头看去，有些愕然。
天机宗？
这个宗门，他方才在世界之外驻足的时候，便有看到，但这个宗门之中一个仙人都无，虽然在此方小世界名头不小，但实力却是不强。
如今陈祖点出，是有什么深意？
张轩若有所思，伸出左手掐算了起来，命运痕迹于眼前一一浮现，因果虽有被遮蔽，但依稀可见一些端倪。
他猛然看向陈祖，有些无法理解。
“此方世界，是你的道场？”
陈祖轻抚胡须，笑道：“不错，张道友觉得如何？”
张轩愕然，一位疑似不可言存在的道场世界，居然如此之小？
似乎是猜到了张轩的想法，陈祖直接问道：“道友觉得小了？”
张轩点头，但又觉得这个问题没那么重要。
陈祖却是认真解释道：“张道友这就着相了，可有规定，道主修为越高，道场世界就必须越大？”
“自家虽小，但足以安生，这便够了。”
安生？
张轩一愣，隐有所悟。
见张轩神色变化，陈祖呵呵笑道：“可有解道友心中之惑？”
“算是排解了一些吧。”
张轩不置可否，看向自已的鱼竿。
只见鱼线依旧在河面沉浮，但却稳定了不少。
至于张轩刚刚的疑问，对方是如何确定靠拢他可得一线生机的，天机宗也回应了大概。
估计是对方有推衍测算之力，看到了某些未来，或是窥见了混沌之主的存在，当做那是他？
总之这就够了，并不需要太具体，反正在张轩看来，对方如今出现，也是想推着他往前走罢了。
见张轩又不言语，陈祖含笑摇头，也不再多说。
二人静静垂钓，而妘霄则恭立一旁。
许久之后，张轩始终还是难以静下心来，索性收杆准备离去。
陈祖见状也不阻拦，笑着开口道：“道友若是有心情了，可随时来寻我，”
张轩没给什么好脸色，更是说道：“不必了，最好还是不要再见。”
陈祖依旧不恼，含笑道：“随道友便是，妘霄，送一下张道友。”
“是，师尊。”妘霄点头。
张轩微微皱眉，也没有阻止。
很快，妘霄送着张轩来到了世界之外。
立于混沌，张轩突然身形一停。
妘霄也跟着停下，但并未转身离去。
“你还不走，难道真不怕我动手吗？”张轩突然开口道。
当年的成道之争，后来的追杀之仇，张轩可没忘记，吃过的亏怎能一笔带过？
妘霄也明白张轩的意思，淡淡笑道：“师尊让我来送道友，便已经表明了不会出手，让我们自行了结因果。”
“若张道友要因为过往种种出手，无需在意我师尊。”
“你倒是自信！”
张轩冷哼一声，毫无预兆，道域展开，直接将妘霄笼罩在内。
顷刻间，杀机毕露，毫无掩饰！张轩冷哼一声，毫无预兆，道域展开，直接将妘霄笼罩在内。
顷刻间，杀机毕露，毫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