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眸光流转时,整朵花仿佛在血海中徐徐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浸染着妖异的暗芒。
随着他眸中异象显现,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灵力在溶洞内无声蔓延。
黑色曼陀罗的花瓣突然无风自动,紫蓝色火苗剧烈摇曳,在石壁上投射出扭曲的阴影。
结界之外,方圆千里的生灵突然陷入诡异的静默。
飞鸟僵直坠落,游鱼翻白浮出水面,连风都凝固在树梢。
所有活物都本能地感受到某种超越认知的存在正在苏醒,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
他缓缓垂下眼帘,将眸中异象尽数掩去。指尖轻轻拨弄耳坠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方才的阴郁从未存在。
唔!!!
果然爹爹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能感觉到爹爹马上就要来找娘亲了。
到时爹爹竟然会跟他抢娘亲的。
想将爹爹扔进幽炼狱的念头愈发强烈。
虽以爹爹为荣,但却厌恶他独占娘亲的每一寸光阴。
爹爹你可得好好活着啊!
不然谁来陪阿蕤玩这场游戏呢?
雪景烬蕤血红烬染霜色瞳孔中轮盘与蔓珠莎华渐渐淡去,化作一缕暗芒消散在眼底,只余下溶洞深处滴水声在寂静中回荡。
……
半月后。
池晚雾半倚在贵妃榻上,皱着眉头,垂眸看着手中的药碗,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苍白的指尖轻轻颤抖,药汤在碗中泛起细微的涟漪
“最讨厌喝药了……”她低声呢喃,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赶紧喝。”苏清霜坐在火堆旁,一手拿着一面铜镜一手执笔描摹着眼尾的弧度,却总是不尽如人意。
她烦躁地搁下笔,转头看向池晚雾“喝完后来教我你这眼妆怎么描的。”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她就直被池晚雾那精致妖冶的妆容所吸引。
那眼尾勾勒的弧度,仿佛能勾魂摄魄,让她移不开视线。
这半月以来,她也缠着她教过她很多次,可总画不出那般韵味。
池晚雾闻言轻笑,苍白的唇瓣微微上扬,将药碗递到唇边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她蹙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这有何难?她放下药碗,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虚弱只是你这般急躁,怕是画不出好妆容。
这半月她不是没教她。
但总感觉她就不适合执黛笔。
就像她不适合挽发一样。
苏清霜撇了撇嘴,将铜镜递到她面前,顺带将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也一并 递了过去,放到她左手的小几上那你来。
她都学了好久,可每次描画时,指尖总是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尾的线条要么画得太粗,要么歪歪扭扭像条蚯蚓。
那胭脂就更不用说,总是晕染得满脸都是,活像戏台上的丑角。
池晚雾接过铜镜,指尖轻轻抚过镜面,随后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