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霜踉跄着从石台跃下,冰刃在高温中蒸腾出丝丝白雾,她盯着那株紫晶灵花,醉眼突然亮得惊人这……这是月华花?传说中能重塑经脉的圣药?
若能得到这朵花,那阿浮的经脉是不是就能重铸如初了?
圣药啊?
那池晚雾应该也想要。
她的命池晚雾救的,这份恩情她不能忘。
更不能贪心。
她看了一眼池晚雾又看了看那株灵花,最终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花虽好,但终究不是她的机缘。
亦不是阿浮的机缘。
池晚雾似有所感,她看了一眼苏清霜,又看了一眼那株紫晶灵花,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指尖轻点,一道灵力将灵花托起,送至苏清霜面前。
“这灵花给你了,其他的可就归我了!”她嘴角上扬,半开玩笑的说道。
她与阿蕤都被涅盘之火淬炼过身体,重铸过经骨。
这花虽珍贵,但于他们来说并无大用。
倒是那两颗珠子与废铁,隐隐让她感觉到强大的威压。
苏清霜怔住,指尖微颤,却迟迟未接。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雾雾,这花……”
池晚雾轻笑一声,眸光柔和“你比我更需要它。”
“可这太贵重了……”苏清霜喉头微哽,眼眶泛起湿意。
若不是因为阿浮,她绝逃不出上界。
这株月华花,是她唯一的希望。
哪怕有一丝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可这份人情太重了,她怕自己还不起。
她抬袖抹去眼角湿意,突然想起阿浮逆光而立的背影。
想起她曾说:“霜儿,其实我们三人都很像,傻的可怜,蠢的可笑。”
池晚雾将灵花轻轻推入苏清霜怀中,指尖拂过她颤抖的手背“这花与你而言是机缘,于我和阿蕤而言不过是株灵草罢了。
苏清霜紧紧抱住紫晶灵花,指尖几乎要嵌入花瓣之中。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多谢……
她将月华花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戒,指尖在戒面摩挲许久才平复心绪。
转身时眼眶微红,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日有事,招呼一声,苏家清霜必以死相报。”
有了这花。
阿浮的经脉必能重铸。
这样,她也能走出那个地方,去寻她想寻的那个人了。
池晚雾摆摆手。
这花她是确实不需要。
与其留着,不如送个人情。
再说那日若不是她替自己缝合伤口。